阿冷回答,“舌头被野狗咬掉了。” 雪芙疑惑的回头,再次看了江寻一眼。 他的脸完好无损,怎么会偏偏、只被咬掉了舌头呢? 但这一小小的疑惑,转瞬即逝。 最后被她归为——贱人自有天收。没有放在心上。 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从容矜持。 谢西归从身后揽住雪芙的肩,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就以这个姿势,抬起她的下巴往后仰,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戚城曾在酒店问过雪芙,需不需要为她出气。 当时雪芙摇头,说已经过去了。 当然不是那样的。 只是雪芙清楚,她是先生的人,先生一定会帮她做主。 离开库房,谢西归站在长廊檐下,垂眸帮雪芙整理弄乱的衣襟。 和雪芙满眼的沉醉迷恋相比,他的脸色清冷极了。 “雪儿要怎么处理他?” 雪芙毫不遮掩道, “先生,我要将我经受的、可能经受的一切,都十倍百倍奉还。” “我要江寻生不如死,要他失去尊严和人格,要他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我要他痛苦,愧恨,一生都活在我的阴影下。” 偏激的神态,阴狠的语气,和娇滴滴的美人面十分违和。 曾经最乖最单纯的女孩,经历了极端的变故,心理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但谢西归却没有半点诧异,也并不觉得雪芙有什么问题。 他帮雪芙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微微点头, “好。” 阿冷上前,低头汇报, “家主,码头正好有几艘货轮,去印度。” 谢西归“嗯”了一声,有些倦倦的吩咐, “扔上去吧。” 去印度好啊~,! 雪芙笑得灿烂,搂住男人的手臂,抱在胸前。 将他苍白冰冷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的磨蹭。 “先生~先生~” 谢西归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手指捻了捻美人的唇。 不小心碰到了一点牙齿,收回手,矜持的仔细擦干净。 然后将雪芙横抱起来,进了某一处小楼。 谢西归的房子,和他的人一样禁欲冰冷。 这个房间是仿唐的木质风格,深棕色整片的木地板,只放了一张美人榻。 榻前,铺着厚席,摆了两张蒲团。 此刻,谢西归坐在榻上,雪芙软软的跪坐在厚席, 仰着脸,眼巴巴的看他。 “先生,那天您明明说了晚上见,晚上却没有来雪儿好想您啊” 男人衣服十分宽松,但身材够笔挺,看起来格外出尘。 他似笑非笑的扫了雪芙一眼。 “那晚你做得很好。” 拍卖会那晚,谢西归后来是到了的。 他得知了一切,但最终选择离开。 雪芙并不知道这些,被先生夸奖,实在太幸福了~ 她小心翼翼的够上去些,亲吻男人的手。 谢西归轻笑一声, “小馋猫,在戚城那儿没吃饱么?” 雪芙眉眼染上薄红,嗲声撒娇, “先生,雪儿只:()万人迷,金丝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