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虬缠绕的槲寄生藤蔓。 双叶花枝,饱满可爱的果实,互相拥抱缠绕在一起,在肌肉最饱满的地方,绘成了一枚古老的图腾。 非常神秘的美。 雪芙看入了迷,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触摸、描绘, “小戚爷,这是什么” 男人垂眸瞥了一眼,轻描淡写道, “族徽。” 戚家族徽,只有继承人和家主才有资格刺。 继承人在成年当天、由家主亲手刺上去,象征权利交接,和对家族未来的祝福。 雪芙又摸了摸,呢喃的夸, “真好看” 说着,忍不住凑近,轻轻的亲吻图腾。 “唔” 小戚爷没防备,哼了一声。 自己左臂上的刺青,从没有人碰过,更别说被这么温柔的对待。 男人低头,看着这一幕。 自己的女人、双手抱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迷醉的亲吻他的图腾。 莫名觉得很涩。 戚城哑声开口,“这么喜欢,以后爷给你刺一个?” 雪芙立刻摇头,“我才不要呢” “哦?” 戚城笑了,故意逗她,“你一直亲、难道不是喜欢?怎么不要。” 美人抬眼瞪他, “小戚爷不是说,这是家主给继承人刺的吗?您给我刺占我天大的便宜,想得美呢!” 要命,怎么这么可爱。 戚城仰头,笑出了声。 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美人抱起来,再次扔进沙发里,俯身贴上去, 急切拥抱。,! 等雪芙被抱进浴室清洗,她连抬手都没力气了。 而小戚爷,精神抖擞,满脸的餍足。 人比人 小戚爷没有过女人,自然也不会伺候人洗澡。 他看了一圈,将浴巾扔在浴缸边缘,把雪芙放上去靠坐着。 步入式浴缸足够豪华,雪芙靠着冰冷的墙面,腿绵软的搭在扶手上。 戚城扯起花洒,试了试水温。 转身准备帮‘没用的小东西’清洗,却看直了眼睛。 很难形容此刻的雪芙 花洒的温水、轻轻冲刷在她的皮肤上,凝结成一串一串的水珠,缓缓滴落。 全身皮肤都是漂亮的粉红,像喝醉了的牡丹,更像修炼完天地灵气的妖精。 “fk” 小戚爷骂了一句脏话,感觉自己要疯了。 烦躁的扔开花洒。 花洒没关,浴室里很快便蓄起了一层白色水汽。 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将美人亲了个遍。 凌晨两点,雪芙躺在床上,声音哑哑的问戚城, “小戚爷,你看看我的嘴唇是不是流血了” 她扬起下巴,可怜兮兮的嘟起唇给戚城看。 可能是在门厅咬破的,可能是在沙发,也可能是在浴室 反正都是这个男人。 戚城才从浴室出来,扫了她的唇一眼,眸色又暗了, “别招我。” 关了灯,搂着雪芙的腰, “快睡,明天带你去谢家别苑。” 雪芙眼神一颤,“嗯?” 小戚爷异常的温柔,耐心解释, “那晚拍卖会,谢西归没来所以没见着,我约了明天去见他。把你也带上,也算在谢家过个明路,以后谁也不敢再为难你。” 床上的美人感动的红了眼睛,伸手要抱抱, “小戚爷,好:()万人迷,金丝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