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杨跃喜道,“属下心急,故策马走在最前,就为早早给殿下报信。” “可问出什么?” “尚未,”说到此处,杨跃面上喜色不见,转带了几分气恼之色,“那贼牙子说,只和领头的说。” “我说自己就是队中领头,他压根不信,只是蔑笑,说大雍皇子的气度不能如此。” 萧赫闻言皱了下眉,开口便是“大雍皇子”,这领队身份怕不简单,也如他所料,那人必知晓其他要事辛密。 “将人带来。”萧赫道。 “那人既敢如此言说,不知有何狡诈,殿下千万小心。”杨跃提醒。 萧赫点一下头:“我自有分寸,带过来。” 杨跃抱拳:“是。” 篝火刚灭的火堆旁,青烟仍在。 两名龙翼军将士押着人来,双手已被捆于腰后,面上神色却仍高傲,直到膝后被踹了一脚,才不得不跪下,下颌高抬。 杨跃依令将塞在对方口中的粗布拿开,那人立即啐了一口,面露不屑:“出尔反尔的大雍人,背信弃义,阴险狡诈!” 杨跃气不过,上前扬手就要给人一巴掌,却被萧赫止住。高高抬起的手止在半空,杨跃气得跺了下脚,退至一旁。 “粮仓可在附近?”天色微微亮起,金黄光线照在萧赫面色沉淡的脸上,语气确信笃定。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领队,面色霎时一变,是没料到对方开口竟直言粮仓方位。面色忽变的瞬间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平复情绪,欲盖弥彰道:“何为粮仓,我不知道。” 萧赫并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他的面色已是最好回答。 “药铺?商人?此处地广人稀, 附近村镇不多,粮草数量不在少数,只要逐一派人排查即可,你不说也无妨,不出三日,必能找到粮仓踪迹。”萧赫胸有成竹道。 “你心中亦清楚此事,故才犯险潜逃,便是想将粮仓烧毁,以防粮草落入龙翼军手,是也不是?”萧赫继续说道,虽是询问的口气,但笃定语气却让对方脊背生寒。 领队浑身发抖,一半惊的,一半气的。他知眼前人是大雍晋王,此番西柔同北狄的结盟隐秘,鲜有人知,而此人不仅能忽然带队寻到他们踪迹,还能一口断定附近设有粮仓一事,桩桩件件都是秘事,若非有人告知,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必是那大雍太子出卖了他们! 龙翼军虽骁勇善战,但却不得大雍皇帝信任,为防其功高盖主,不惜使计暗害。果然大雍王室都是一个样子,大雍皇帝如此,太子亦如此,即便他身上流有一半西柔血统,尊贵的辛云公主的血统。 “大雍王室身上果然都流着肮脏的血,如何都净染不得,”领队忽而笑起来,微亮的曦光照在他脸上,显出几分骇人的诡异,“大雍皇帝如此,太子亦如此,各个都做得过河拆桥之事。” “大雍总说我们西柔人阴毒狡诈,实则远不及你们万分!” “二十多年前,我西柔嫁辛云公主入中原,带医术,带草药,真心结盟,以示两国交好。可大雍皇帝如何?初登帝位之时,百般呵护,待帝王根基稳固,又恐西柔生变,害死辛云公主,留下半副血统的皇子,立为太子,以彰显对西柔的重视,对辛云公主的缅怀,我呸!” 领队又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