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怅然,难得释怀。昔日寒冬,大漠千里奔行,热血于胸者,封侯之志也。其后漠北一剑封喉,得擒敌酋,本以为可得遂志,不期峰回路转,错失良机。临行之间,与李左车促膝长谈,有以释怀,反期南越战事,有以成就。不料临胜之际,天有不测风云,不能南下。错过灭国之功,何以封侯?眼见得封侯之事,又为泡影,心下懊恼,有以颓废。 依稀之间,陈平引荐,初入咸阳,得认公子,其时豪言“封侯拜将,即在眼前”,突然复现眼前。是及,陈平得已封侯,李左车亦得封侯,张苍高为计相,冒险出使西南,闻得有以成效,吾韩信何功可言? 思虑至此,复展其信,目光落于神仙山及徐福处,有以思索,有以大笑,状若癫狂。良久方歇:“公子稍待,韩某定不负厚望。” 自去岁齐地开建舟船,至今已有一年。自箕子朝鲜开建水师,已有两年半。韩信有以计较,召英布相商。 英布年初劝说原衡山王吴芮,有以大功,秦庭应有厚赏,止今日征战未毕,且以稍待。英布言说完毕,反告李信,而后复归韩信处,复领骑军,状若平常,无有异常。今日闻得韩信相召,复急趋而去。 待见英布,韩信直言道:“即然吾兄谏言不再南下,吾亦不勉强,然箕子朝鲜及齐地诸班水师,置办至今,不能得用,何其可惜?吾意于俩地出海,寻访神仙山,捉拿徐福,不期吾兄可愿助以一臂之力?” 英布闻言愕然,见韩信面色有以好转,暗暗有思,乃应道:“自当如此。” 有以计定,英布领兵三万,北反箕子朝鲜,韩信领兵俩万,驻以齐地,监造舟船,以为出海。两地善制舟行船者,数年来一直有以寻访,以为出海经验。,! 时年九月,有以准备,韩信自胶东郡登船,英布自王险城登船,顺风并向东南而行,出海寻仙,捉拿徐福。 时年九月,南越国覆灭,夜郎且兰将反,张苍复至,有以拜见。此次,夜郎王态度有变,接待亦为恭敬。张苍亦不为己甚,直言道:“今日南越即灭,自此秦复有其地,以秦之仁政,必将有以开发,以安地保民。其时吾初见君侯,所赠之物,不知君侯可有所思?” 夜郎王昔日接见张苍,所见之物,自为铁器丝帛,刻刀竹简,礼器炊器诸物。今日见得张苍复有提及,贸易之事,自为显眼,至于其后秦文学习,自为后续。 思及往西昆明、滇,漏卧等部落,夜郎王面浮喜色,痛快应承道:“上使送来祖先神谕,已为吾族贵客,其时关系重大之语,如今看来,确为属实。今日既然上使有言,吾夜郎自无有不允。” 张苍复拜且兰,有以言说,事亦顺遂。 事即有成,张苍乃拜谒陇西侯李信,并以辞行。其时李信尚驻长沙郡零陵,未能入得南越境内。贰人自废丘相识,至今已有数载,今日言说夜郎出兵,亦大有助力,故陇西侯李信对于计相张苍,倒颇为敬重。闻得其将返程,复有宴请。宴席之上,李信有以言说,战地简略,怠慢苍公,且已包涵。战事即毕,其亦筹谋班师,然南越之地,驻军设郡,诸多杂事,尚需定夺,故需有以时日,待得回京,再复款待。:()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