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自蒙恬及李超北上边地,驻扎守卫,与当地郡兵,即有配合往来。此次前来校尉,尚有识得韩信本尊者,见其蛊惑,亦知北患已灭,中原再不有事,恐其后无有战功可得,遂有以心动,然调兵手续,则为必须及前提。如此小事,韩信自然允诺,事即有成。 此事有成,韩信回头处理六千伤残北军之事。虽言军令如此,然伤残毕竟出自其手,有以自责,韩信乃集众人,有以言说。除以秦庭例行军功奖赏,韩信亦愿有以援助。死者三千,加以额外抚恤,伤者六千,愿停留安东都护者,赠以城门阍人,乡亭治安,公门小吏诸职。愿意务农者,贰百亩田,免费奉上,耕牛铁具,无偿相赠。定让得诸多兄弟,安稳生活,颐养天年。愿反家乡者,唯多赠财货,辅以祝福。 聊表寸心,韩信终待得英布回反。自去岁十二月,于王险城开始兴建水师,至于今日,止有一年,所造舟船,并不够用。熄灭此心,韩信乃复转视中原。 此月,经俩月跋涉,沛公刘季,舍舟行冰,自渔阳郡登陆,绕行广阳郡,急袭方城背后。 先前对峙时,李超率军驻广阳郡方城,龙且驻巨鹿郡观津,钟离眜驻邯郸郡邯郸,彭越等驻河内郡怀县,而后复连河东函谷,分以驻点,连接成线,互为守望,阻沛公于外。今日沛公期冀南北共击李超部,先溃北军主力,而后逆向横推河南地后备军,待得赵地打开,精锐尽灭,则韩魏赵三地并击,溃关外普通守军,抢河东渡口,直入关中,以成大业。此亦沛公刘季及张良所思应对之策。 所谓方城者,南通巨鹿郡,北达广阳郡治蓟城,东连渔阳郡,西接代郡,乃南北东西之要道。故李超驻军于此,以为防护。,! 此月,广阳郡方城,天气尚寒,秦军守营,继续猫冬,待天气暖和。李超自去岁九月至此,已有五月,闻得对面仅有三万沛国军队,以其步卒伍万,骑军伍万,自然优越对方,原想挥军南下,直接歼灭。不期李信有以阻之,仅许自守,不得擅自出战。不明所以,然老子有言,将帅有令,自不敢顶撞反驳,唯乖乖照做。数月之间,无有战事,警觉渐失。以为无战,因骑军消耗较大,遂大多遣反郡邑蓟城,当地徒留步卒伍万守护,待暖春在复南下。以骑军速度,俩日可达,不至误事。 另说对面曹参,自沛公有令,调走骑军,阵地只余俩万余人,见对方势大,遂虚张声势,有以调动,使不现端倪。其时,沛国军已越巨鹿,入广阳,度易水,近方城。巨鹿邯郸各有军一万,然少骑军,出城野战,恐入彀中,故坚守防线,以待援军。待得后来,天气寒冷,双方战歇,方才无事。 此月,趁得秦军大意,有以休整准备,沛公所部发起突袭,并燃以信号。曹参月余焦灼,急迫难耐,见得信号,喜出望外,亦号令军队北攻。二人合军,有以六万,南北夹攻。 李超所驻方城,终非郡邑,有所狭小,五万步卒,除有城墙守军,尚有城外驻扎。待得沛公军队来袭,有以俩万骑军前锋,未及防备,尽为所克。李超见事不可为,南方无有骑军,乃率亲军,奔赴南下,求援龙且。另遣斥候,北反蓟城,以为报讯。:()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