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后手已备,秦庭计以雷霆一击,去除匈奴北患,委蒙恬领军近三十万,以为北伐。 昔日李左车奉命北上,寻访东胡残余部众,其于乌桓山脚,与乌桓部首沟通时曾闻得尚有其他部众,不弱乌桓,另地迁徙,然不知所踪,始有其后北上寻亲之安排。 斯年四月,有以休憩整顿,安东都护韩信领军三万(秦军五千,东胡乌桓部三万五千),自乌桓郡邑北上,会合东胡鲜卑部,太医丞公乘阳庆随行。 斯年五月,经历月余,沿大山北行,经俱轮泊(今呼伦湖和贝尔湖合称),终至东胡鲜卑部落聚居地。 因公乘阳庆昔日联络及正月乌桓鲜卑相商,部族勇士三万已准备完毕,稍微整合,即可复仇匈奴。 到得此地,韩信有以安心,乃问询漠北匈奴之所在。鲜卑部首言道,俱轮泊周遭,有以河流,其东为难水(额尔古纳河,嫩江上游),其西为弓卢水(今克鲁伦河)。匈奴即居漠北,沿弓卢水西去,自可得其踪迹。鲜卑部众,因以势弱,有以躲藏,并未敢前往查看,然八九不离十。 得其讯息,虽未确信,然韩信有军六万,运用得当,自可一锤定音。故有以定心,以集训军队为主,遣以斥候,有以小心打探。 其年五月,未等及集军完毕,冒顿单于整军十五万,守候大幕以北,待秦军前来。 其年五月,李信赶至,俩军相合,有十五万众,安排斥候,有以打探,商议战术之间,秦庭急报,传于蒙恬大帐处。有以疑惑,展信而览,大惊失色,转李信阅览。 待得李信看过秦庭旨意,二人相对无言,然气氛有以诡异。沉默良久,陇西侯李信仍为不解,低声问道:“诸侯国造反,反攻南郡砀郡,中原告急,何至于此?” 蒙恬亦不解其中真意,然秦庭急报,自不会错。匈奴大战之时,诸侯反叛,中原复起干戈,实为匪夷所思。应对不当,不单匈奴复昌,秦庭恐腹背受敌,有所不安。 今日反思亦无事于补,蒙恬乃言道:“吾皇旨意,调吾边军,南下平叛,匈奴之事暂时搁浅,以待其后。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见得蒙恬如此发问,陇西侯李信亦知其有所不舍。是矣,筹谋数载,终得大展宏图,一逞其志,攻克匈奴,永靖边疆。到得其时,不唯中原得安。为将者,更为前无古人,封侯拜相,名垂千史,福泽后人。今日功亏一篑,何得能忍。 思索之间,昔日战事浮现心头。初为先王心头好,有以攻伐,事亦顺遂,不其待得伐楚之时,一失足而千古恨,终不为雄。其时己身为帅,蒙恬尚且为副。不易其后,纵有战功,终非北击匈奴之将。徒以侯爵,早早归隐。 待得新皇继位,有以从龙,本意匈奴一战,以为回报,再得圣恩,不欺事多波折,即将无功而返。为将者,终其一生,如此天恩,能得几回?岂天乎?岂命乎?上天待吾,何其薄也。思索之间,有以黯然,有以喃喃。 见得陇西侯李信无声呢喃,蒙恬亦不得安,有以思索,方才言道:“事已至此,以吾之意,匈奴之战,事必不免。今日相请,即为委事。” 李信有以愕然,不明蒙恬之意。 蒙恬言道:“中原之事,尚需有以坐镇,以为应对。匈奴之事,布局已毕,各执其事,料不应有差。” 有以犹疑,蒙恬复道:“吾亦以李兄主以此间事,自加急南反,领授秦皇之令,平服中原叛乱。” 李信有以愕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