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武安君白起被困圜阳,赵将众议,以李牧为使,要白起反晋,见武襄君魏冉。另赵奢李牧,顺利北反。赵括千里跋涉,涅盘重生,顺利归来。 且说赵括居平原君赵胜府,当天酩酊大醉,兄弟贰人,未有多言。翌日,赵括酒醒,来见“赵牧”,细闻圜阳后事。听闻都平君田单突至,挽马服君赵奢于倾推,擒武安君白起反晋阳,大为惊异;得闻“赵牧”所献窑洞之策,助赵军抵挡突袭,终得安全,甚为赞服。惊悉仟伍残军,转战叁地,浴血奋战,止存伍佰,纵临绝地,亦敢玉碎,最为震撼。复盘此局,收益颇多。 话毕,贰人联名,书信家翁,此时已次年贰月,报以平安,以慰父心。 却说去岁拾月末,马服君赵奢,俱连晋阳廉颇,以上郡战事,请功于邯郸;其赏未定,骤遭武安君白起突袭,众人离散。赵廷遂后押其赏,待上郡战息而后叙功;年前武安君白起反晋阳,赵廷以大功而抵赵奢之过,不予追责。另升李牧,赵括军爵职等,李牧擢裨将,赵括迁都尉。战死诸人,各有抚恤,英烈记名,集以祭祀,存活众卒,合约叁仟,分以精锐,以为亲随,各自统之。 得闻武安君白起离秦反晋,一时之间,武襄君魏冉及都平君田单,名动东方诸国,风头之盛,一时无俩。 话说武安君白起,随田单反于晋阳。待至城郊,秦宣太后及武襄君魏冉,出城相迎,未及多叙,共至太后宫。田单拜别,魏冉设宴款待,叁人共饮。太后居中,贰人侧坐,静默半晌,尽皆无言。 秦宣太后举爵,开言道:“不期经年,易地相聚,共祝安康。”贰人陪饮,共祝,无他言。 秦宣太后笑言:“伊阙成名,叁拾余载,白君威武,驰骋东西,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日气短,可是不愤?” 武安君白起拜,并不视魏冉,开口言曰:“太后折煞,末将简拔自穰侯,今日复败于穰侯,自当无怨。” 秦宣太后起,挪步席前,目视堂外:“今处赵地,秦之官称,自且免除。所谓太后,禁锢深宫,薨后众安;所谓穰侯,人去财空,后人无着。如此际遇,白君可有教?” 武安君白起近前,随侍身前:“自微臣言,太后于国,功高无溢;太后于某,隆遇无加。于秦王言,臣无得可言。” 秦宣太后回身,武安君垂首,久视而吟:“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唱罢反身,至席而坐,举爵自饮。 白起趋退,跪而再叩,无所言语。 魏冉终开口:“白弟此来,吾甚欣慰,榆次一别,已近半载,弟精神尚好,兄甚安矣。” 白起不言,不动。 魏冉起,离席而至白起前,侧扶其肩,欲立其人。 白起初挣扎,终妥协,顺势而起。 魏冉抚其肩,视其颜而开口道:“弟以功高而居秦,兄常窃以危。今日吾得相聚,兄以为善事,不知弟可有言?” 白起沉声:“战场角力,逊于穰侯,起自无怨。” 魏冉续言:“弟自从军,应逾四十载,今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