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穆公,孝公,惠文王至于今日秦昭襄王,皆在此列。故以臣愚见,强赵者,其君得以传贤,恒而不变,其用贵而专一,应可得胜。” 赵威后思而言:“即如此,哀家手书请柬于荀卿,以应平原君之荐,同为秦太后及赵牧之言。至于马服君及廉上卿之言,容日后再议。另于穰侯之言,哀家亦明,且待以后。” 缓而后言:“今日在列,皆为吾赵重卿。秦太后及穰侯,屈尊纡贵,莅临吾地,贰位可畅言,吾等即此相商,有以所报。” 穰侯魏冉视秦太后,待其言。秦太后迟语道:“哀家自离咸阳,至于今,半载已逝,风雨在途,常思此生之得失。哀家本楚人,随行秦室,得幸为太后,忝掌朝柄,肆拾载矣。期间风云,不知凡几,一体公心,栉风沐雨,以为秦强。值此暮年,所求者何?就此释手,颐养天年,以全母子亲情,亦无不可。然去岁还政至于今,范雎恶贼,戕害甚矣,居秦宫而致生死不存己手,实乃滑天下之大稽。故此次适赵,以通同姓之谊,反诛秦之奸佞,还秦赵之亲睦。” 语毕视穰侯,续言:“吾弟自今王立,诛恶逆,卫国都,主秦廷,操劳半生,方得封邑,壹日不现,辄夺其邑,锱铢尽失,无留于后,薄凉于斯,情何以堪。” 闻其言,赵威后答道:“世间之贵,亲也;世事之恶,仇也。亲者痛仇者快,不为人子也。哀家意愿,吾赵虽弱,甘附骥尾,为太后应,约讨秦佞,助清君侧,诸卿以为如何?” 平原君赵胜对曰:“臣附议,倘太后愿举义旗,以为首倡,外臣愿连东方诸国以尾随。” 廉颇亦答道:“臣附议,但有兵事,臣愿为先,定不负太后所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马服君赵奢回曰:“臣意,太后当之,臣固无辞。” 赵威后听众言而后曰:“天下之中,陶邑之富,哀家亦有所闻,秦复为郡,赵无地可当之;既如此,依哀家意,愿以晋阳故地,托于贰位,以为居所,有以奉养,然后筹以反秦之策。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秦太后闻言而对曰:“外邦奔波之人,何敢如此奢望。晋阳者,赵之故都,兴发之地。以此馈赠,恐国民不服。吾等姊弟,初临无功,愧不敢领。” 赵威后答:“太后无忧,即因吾赵而至此,当为吾等贵宾;且日后还有依赖,万望勿辞。” 赵太后另言于平原君赵胜:“王弟任为相国,多番辛劳,然身忝王室,当倍加奉国。晋阳者,祖上兴发之地,后迁居邯郸而多日未治。哀家之意,劳王弟前往,有以整治,不至贻笑大方。另整以军备,护卫秦太后及穰侯安危,不知王弟以为如何?” 平原君领命,秦太后及穰侯亦未再言,领受其封。 即已商毕,众人请辞。太后手书请柬付以平原君,以延请荀卿归国为相。平原君奉秦太后及穰侯魏冉而反晋阳,整顿故都以为备。魏冉召侍从,领辎重而行,多为金银兵戈。 当出宫,穰侯忽言于平原君:“秦于邯郸为质者,何人?” 平原君不能答,问于侍者,回曰秦异人。 马服君携“赵牧”辞行众人反家。当途,“赵牧”请于马服君:“家翁,秦于邯郸为质者,何人?”:()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