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威后滞,复视马服君,见摇首而止,转而复言:“小子,此次出山,欲效苏君之纵横也?” 司徒博彦答曰:“回禀太后,小子与苏君虽同出一门,然鬼谷者,非纵横之鬼谷,包罗万象,百家争鸣,不单于一,各有所长,各自引发,无一家之成见,择之在己。故小子此来,愿捐此生于赵,不复他国,愿赵雄而君臣安。” 赵威后霁颜,缓声道:“小子之诚,寡人甚慰,昨日马服君已言小子之策,今日得见,何以教寡人?” 司徒博彦答道:“启禀太后,西秦之势已成,近日于东方诸国,攻伐甚烈,犹以赵为心患,无赵则壹天下而可;值此多事之季,吾赵以静待动为宜;此新旧交替之时,若君臣相间,朝堂多思,文武不合,内外不畅,则隙在吾赵而秦军不绝其来,往复而战,残肢损血羸体,国本亏崩而无救,恐有不支之厄。” 赵威后颔首,答道:“寡人入赵,随侍先王,至今贰拾伍载,深知吾赵国事之艰。以秦王之奸诈,秦军之贪狼,敌吾赵之君王年幼及大臣老迈,仓促之间,谬误百出,当可得见,一着不慎,更酿大祸,悔之晚矣。” 赵奢拜曰:“太后明察,小子亦言,谨慎以待,以防逆流,臣附议,期周全,不负先王所托。” 司徒博彦拜,接道:“值此危亡之际,小子惟愿太后,调和阴阳,统领内外,上下壹心,并力抗秦,共渡时艰。故小子斗胆,言于马服君,以避沙丘及秦宣之祸。” 赵威后喝问:“小子此乃诛心之语,其意在谁?”,! 司徒博彦叩首而言:“小子万死,敢言于太后。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此言料想家翁所感更甚。吾曾闻家翁之子赵括,善言兵法,推演之机,不弱家翁。然家翁曾言:‘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赵不将括即已,若必将之,破赵军者必括也。',此之赵括,彼及新君,为人父母,爱则为之计深远,料想太后亦有此观,望太后爱国君以长远。” 赵奢曰:“说及此事,臣亦有言,禀于太后,小子所言,亦吾所虑,臣子赵括,得庇微臣,众卿不与之争,飘飘然以为绝顶,傲然视人而不能改,臣虽常责之,然年轻之心者,牛马也,束之愈严,奔腾愈野,崩于壹时,其祸弥天。故臣之意,规之佐辅,亲临历练,得其成材,方再委之。” 赵威后思而言:“二卿所言,亦有其理,容哀家三思。依小子言,此乃稳赵首策,何以操之?” 司徒博彦拜曰:“小子惶恐,然依小子之拙见,不出里外之贰策:里则太后:寺人饮食,决于宦者令,择其忠者而任,以保无虞;另小子酷爱狸,常欲养于身侧,饲喂嬉戏,同食同行,求得片刻闲暇,以此荐于太后,若得小子之乐,不胜荣幸。外则朝堂,政者,操之相国,军者,执于上将军,得贰忠贤之人委之,应无大碍。” 赵威后颔首:“此事容哀家思之。小子之强赵四策,哀家已初识,然目前燃眉者,拒秦击燕,解赵之围。此事容后再议。” 司徒博彦拜曰:“太后宽心,此次西秦攻赵,见赵齐合军,定无死战之意,不日定有佳信至。然今日之西秦,内无外患,并力东进,急切之间,抵挡不住,若想掣秦,宜当先思。”:()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