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糅公输班之技艺,辅以贰佰年之优长,但有所得,交于司徒公子麟,用于公田、林地及百工。或有利于军备者,付予司马公孙固。 墨翟整顿司寇之时,左师目夷见司徒公子麟,安排庶民、百工和市场诸事。 关于庶民,详查国都居民之多寡老少,土地之肥瘠公私,登记造册,以为准备,其后将颁布诏令,奖励开荒,减敛赋税。至于边鄙乡野,徐徐图之。 至于百工,宋国公家、左师目夷、司马公孙固及司徒公子麟所属,订约合盟,尤其冶炼、制革和制漆行业。人尽其用,业尽其责,去除竞争,共享其利,外向图谋。 至于市场,平粜粮价,储备粮仓,以备不时;美酒、丝革、漆器,宋之特色,往来贸易,富国强兵;平恶金产出之货价,升山泽出产之货殖,富民利国。 不言司徒及司寇筹谋之事,另说襄公,以事付目夷,携公子王臣和公子子御出巡,司徒博彦相随,司马公孙固领门官相伴。,! 先至葵丘,谒昔日桓公盟会之所。台高丈余,约半亩见方,三面环水而林木葱郁。襄公登台而拜,语二子曰:“梦之始于此,然几身死于斯。”司马公孙固拜首曰:“恍惚拾余载,桓公影依存,然身陷深宫,薨于小人手;天不降商久矣,国小而霸,殆矣,望公慎之!”襄公赧,顾左右而不言。司徒博彦笑而不语,二公子默然。 及北而反,至于孟渚泽,淼淼大泽,富泽宋室,引灌其田,北入济水而连菏泽,南经泗水而通江淮,水航发达,往来殷富,辐射齐鲁卫郑楚吴越等国。襄公临泽而拜曰:“上古传,有虞发于此,少康中兴于此,先祖亦兴盛于此,愿天降于朕,复见伊尹,中兴殷商,无愧始祖。”司马公孙固默言而拜,诸公子肃然。 向东而行,顺流而远及彭城,畔泗水而夹于齐鲁楚宋之间,城小而狭,为宋之东境要塞,襄公入城而眺泗水,言曰:“此时宋郑楚争于泓水,此地尚不及乱,然安危不操于我手,殆矣!宜应早思之。且其通勤鲁楚,往来物流,实为要地。应知会公子麟和公子荡,分迁工商,副于商丘,以为节点。”公子王臣自荐,襄公允之。公孙固招少司马及少司徒至彭城,考量操办其事。 折而向东,趋向柘城,过城而至泓水,襄公祭拜阵亡,泣涕而下;哀门官被歼,叹三军伤亡,祭牺牲而尚飨;事毕,躬身而拜,言于公孙固曰:“朕之过矣,昔年于此,不听汝及目夷,至有败绩,亡师败北而伤国,亲信尽灭而害身,惩郑罚楚之不及,毁邦灭祀反于身。贻笑大方,留耻后进。万望不弃,携手雪耻,无愧宗祠。”公孙固跪而领命,公子子御亦跪而还礼。襄公留子御于柘城,常备军事。 事毕反都,止襄公、司徒博彦和公孙固同行。在途,襄公曰:“博彦,各司其职,拱手而治,有望乎?” 司徒博彦答曰:“依二贤谏言,各司其职,富民教礼,富国强兵,节用匪靡,交游诸国,斯可成矣。” 公孙固跟进道:“诚如此,尚需公族和睦,卿卿我我,才可代代承平。” 襄公颔首,复言于博彦曰:“然则,汝何以教我?” 司徒博彦摇头,回道:“吾止七岁,何以教之?如公得暇,我曾听闻一故事,或可言于君。” 襄公言:“何名?” 司徒博彦曰:“或有人名之‘狼来也’”! ps: 右学,周朝的大学,贵族教育的专门机构,春秋战国时期,大多诸侯都没有开办了。 门官:宋国的近卫军队,常备精锐部队,人数较少,战时随国君战斗,平时警卫宫殿和国都安全。 恶金:春秋时期,美金指青铜,恶金指铁。(可能是因为当时青铜制造发达,铁制尚未完全发展的缘故吧。) 葵丘之会:齐桓公成为春秋初霸的会议,宋襄公当时父亲去世,未及殡葬,直接参会。:()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