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丽华的身影。那个金发碧眼、容貌精致如人偶、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少女。她是那种会使用昂贵小众香水来彰显身份和品味的人。我记得有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她留下的就是一阵清冷高贵、让人印象深刻的气息,虽然和今天这个略有不同,但那种“高级感”和“距离感”是相通的。而且,他刚才说了,他去了学生会室。上官丽华就在那里。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了一下。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和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蔓延开来。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让我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如果不是密切接触,气味不会残留到这种程度。我了解气味附着的原理。普通的擦肩而过、短暂交谈,或许会在衣物的最外层留下一丝痕迹,但很快就会消散。而此刻,这香气虽然淡,却似乎已经渗透到了织物纤维的深处,甚至可能沾染到了他的皮肤上。这需要时间,需要近距离,需要……相当程度的身体接触。比如拥抱?比如……更亲密的姿势?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恶心和几乎让我窒息的疼痛。我不是她。没有说的权利。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他定义的“炮友”。sexfriend。多么冰冷又直白的词汇。这意味着我无权过问他的其他社交,无权干涉他的私人空间,更无权像真正的恋人那样,因为其他女人的气味而质问、而吃醋。我的身份,我的立场,从一开始就被划定在了一个狭窄的、纯粹物理需求的范围内。任何越界的情绪表露,都可能被视为“麻烦”,导致这脆弱的关系彻底崩坏。但是,可是……理智明白一切,情感却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那股香水味像是有生命一样,持续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提醒着我另一个女性的存在,提醒着他在与我分开的时间里,可能和另一个女人有过怎样亲密的互动。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滋滋作响,混合着巨大的不安和深深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