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傲娇大小姐做朋友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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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不是说了伤口还在发红吗!?这怎么能说痊愈了呢!?为什么您不能理解我继续为您舔舐的好意呢!?”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执拗。

看着眼前这位金发大小姐,她一边胡乱甩着丝绸般的金色长发,一边拼命编造着令人费解的歪理。

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但她此刻的模样却与这优雅的光晕格格不入——她微微前倾着身体,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审视意味的蓝色眼眸,此刻却紧紧锁定在我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上官丽华用双手紧握着我的手,握得那样紧,指节都微微泛白了,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逃走似的。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细微汗湿和过高的体温。

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几乎要扑上来吮吸我的手指,死死地盯着我的手,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种专注度简直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又或者——更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多日、终于见到水源的旅人,眼中只剩下纯粹而狂热的渴求。

昨天按照她说的来到学生会室后,上官始终一副烦躁的语气,不断重复着支离破碎的词语,对话完全没有进展。

她先是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好好保养伤口,接着又指责我“擅自决定痊愈”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然后就开始循环论证她必须继续“治疗”的必要性。

整个过程里,她完全无视了我任何试图解释或反驳的意图,只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逻辑闭环里,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脸颊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如果还有其他人在场,或许会有人吐槽上官这些连歪理都算不上的话,但现状是这个学生会室里只有我和上官两个人。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隔音效果极佳,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在外,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墙上挂着的历代学生会长肖像仿佛也在沉默地注视着这场荒诞的对话。

也就是说,没有吐槽的人。

就算我想吐槽,她似乎也完全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无论我说什么,对话都在原地打转。

我试过指出伤口其实已经结痂,也试过说“这样已经足够了”,甚至半开玩笑地说“再舔下去手指皮都要被你磨薄了”,但她要么是直接忽略,要么就是用更激烈的语气重申她那套“发红即未愈,未愈需治疗”的理论。

她的逻辑链条简单到粗暴:我的手指需要治疗→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