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任务的任务书,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一份。申请人是未管所的一个女犯,十七岁,叫苏雨晴。罪名是故意伤害——她把一个欺负她闺蜜的男同学打成了骨折。被判了一年半,已经服刑八个月了。资料上附了一张照片。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那是一张娃娃脸,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看起来就像是初中生一样稚嫩。一头齐肩的黑发,刘海遮住了额头,更显得那张脸小巧可爱。但她的身材资料上写着——身高一米五五,三围92g、58、80。g罩杯。一米五五的身高配上g罩杯的胸。这他妈是合法萝莉啊。申请原因那一栏写着:“该犯因性格傲娇,经常与同监舍的犯人斗嘴。近日因同舍犯人调侃其‘还是处女’、‘肯定没人要’,该犯一气之下提交了申请,事后表现出后悔情绪,但因面子问题拒绝取消申请。经心理评估,该犯内心对性有渴望,但碍于性格不愿承认。建议在任务中采取适当强硬的姿态,帮助其放下心理负担。”我看着最后那行字,忍不住笑了。适当强硬的姿态——说白了就是让我粗暴一点呗。这个任务,我喜欢。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未管所。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女警,她带我走到那个熟悉的房间,一路上跟我交代着情况:“苏雨晴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一会儿说要做,一会儿又说不要做,已经反反复复改了好几次口了。我们建议你进去之后直接一点,别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点了点头:“明白了。”推开房间的门,我看到了她。她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囚服——但那囚服根本遮不住她的身材。胸前的两团巨乳把囚服撑得鼓鼓囊囊的,和她那娇小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看起来真的很小,一米五五的身高,坐在床边,脚都够不着地面,两条小腿悬空晃荡着。她看到我进来,立刻别过头去,发出一声冷哼。“哼,你就是那个被派来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傲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开场白,还真是典型的傲娇。“我叫张晨,你好。”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没有握我的手,而是继续别着头,用那种不屑的语气说:“我告诉你,我会提交那个申请,完全是因为那些人太烦了,不是因为我真的想要。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什么饥渴的女人。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是吗?”我笑着说,“那既然你不想,我就走了?”“你——!”她猛地转过头来,大眼睛瞪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慌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提交了申请,你就这么走了,我的面子往哪搁?”“那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既然提交了申请,那、那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做一下好了…但是你不要得意!这不是因为我有需求,是因为我不能让申请白费了!”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坐在床边,我站着,肉棒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脸。我伸手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早已半硬的肉棒,送到她眼前。“既然这样,那先用手帮我弄一下。”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脸涨得通红:“你、你干什么!谁、谁要碰你那脏东西!”“你不是说不能让你申请白费了吗?”我笑着说,“那总得做点什么吧。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敢碰?”“谁、谁不敢了!”她被我激到了,一咬牙,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手很小,白白嫩嫩的,握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紧张得不行。“哼……就、就这样吗……”她故作不屑地说,然后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握得太紧了一些,节奏也乱七八糟的,时快时慢。但她手心的温度很温暖,那生涩的动作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就这样?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我故意说。“你——!”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些,“这、这样总行了吧!”她的套弄越来越快,虽然依然很生涩,但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润滑了抽送的动作。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中完全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