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坏人的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的灵机一动。 顾南风就当了回蠢人,他灵机一动把凿出来的大蒜汁蒸馏密封了一下,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他索性就让阿顺把东西倒进茅坑重头来过。 结果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化学反应,粪坑咕嘟嘟的冒泡还喷了两下。就挺离谱的。 房玄龄听完也是无语至极,他无奈的挥挥手让下人收拾。随即对顾南风说。 “跟我来。” “哦。” 顾南风跟在房玄龄屁股后面就听到房玄龄缓缓开口。 “给你和高阳公主下毒的人找到了。” “哦?是谁?” “太子的一名近卫,背后也没什么势力,底子似乎很干净。” 顾南风不解。 “是太子想杀我?” “不知道。”房玄龄站住脚步。“陛下和我都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事情还在隐秘的调查。” 顾南风点点头,思索片刻问。 “不会是想破坏联姻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 “长孙无忌干的?” “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那父亲还有别的政敌?” 房玄龄沉默片刻。 “我也想不通,这不像是他的手段,太低级。” 房玄龄摇摇头。 “反正日后小心就是,家里已经查过一遍了,虽然再被下毒的可能很小但也不是没有。” 顾南风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嗯,估计过段时间你就会重新当值,有些不懂的去问你大哥。” 顾南风一愣。 “当值?当什么值?” “千牛卫备身,巡卫皇城。天子近侍。” “保安啊。” 千牛卫备身,正六品。以顾南风的岁数能达到这个职位算是受到房玄龄的荫庇。也就是前身不通文墨,要不然以房玄龄文臣之首的德高望重他也不至于混个武官。 顾南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这身板保护李世民?e有待商榷。 根据房玄龄所说距离他上班还有段时间,所以他暂时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隔天一大早顾南风再次叫来阿顺。 看着那一大片大蒜阿顺心里直打怵。 “二郎,真的还要弄吗?” 顾南风点点头。 “失败是成功他娘嘛,多试试肯定能成功。” “可夫人不让我们继续弄了呀。” “这次剂量调小点就没事。” “成成吧。” 顾南风拿起大蒜就开始剥皮,剥好之后递给阿顺研磨。 研磨之后过滤,然后静置等待氧化。 十多斤的大蒜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弄出了一小碗的蒜汁。 顾南风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大蒜素,没有理论纯瞎蒙也不是这么回事,顾南风打算试试药。 他看向身旁的阿顺。 阿顺打了个激灵,只觉得背后发凉。 “二郎,你如此看着我作甚?” 顾南风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让你试药,拿着去喂猪试试。” 顾南风觉得这纯大蒜汁应该吃不死人,但还是稳妥起见。 阿顺明显的松了口气,来到猪圈旁逮住一个小猪仔就往下灌。 “诶诶诶,你留点啊。别浪费。” “哦哦,好。” 阿顺给小猪仔灌了一大半,剩了个碗底的蒜汁。 顾南风把蒜汁放到一边蹲在小猪仔身边观察。 一开始小猪仔只是有些受惊躲在角落倒是没什么事,大概过了一刻钟之后小猪仔出现了异样。 看着吱哇乱叫唤的小猪仔顾南风不解,这是被辣着了? 顾南风用手指点了些蒜汁放进嘴里。 阿顺在一旁吓的脸都绿了。 “二郎,那不能吃。” 没看到那猪都受不了吗?二郎真是脑疾犯傻了。 他大步过来就想扣顾南风的嗓子,不过被顾南风制止了。 这点剂量顾南风心里有数,只不过一下嘴他就感觉通透,脸一下就红了。 他啃了块点心顺了顺才感觉那股火辣辣的疼消散了不少。 “靠!这玩楞不能内服。” 这玩楞太刺激了,不用想肯定伤胃。这要是直接喂给长孙皇后怕不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顾南风无奈的坐下他觉得还是去找找孙思邈来的靠谱些,他这没有行医资格证算是非法行医,还是蒜鸟。 “阿顺,你去账房提钱,去钟南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