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风尘场所的事情还是暂时搁置,而且顾南风只是单纯好奇窑子的项目而已,真要他做什么还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顾南风回到房府自己的院子,原本上蹿下跳的小猪仔此刻也变得老实了不少,至于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没了蛋蛋的忧桑就无从得知了,估计两个都有吧。 顾南风时装周的想法估计要暂缓,毕竟李渊病逝之后短时间不能搞这么大的娱乐活动。因为李渊的病重让顾南风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时候的医疗条件对于外伤还是欠缺,不论是未雨绸缪还是卖酒都要提前弄出酒精。 提纯蒸馏在大唐做到倒是问题不大,要用到的就是铁锅和一个方便收集的锥形盖子,至于导管可以用打通的竹子,冷却水罐的话用随处可见的陶罐就可以。 最重要的还是密闭,顾南风觉得三管齐下最稳妥,麻絮、生面糊和泥封做密封系统,说干就干,顾南风叫来工具人福伯说了自己要的东西。 作为当朝仆射的管家福伯自然是见多识广,根据材料他就明白顾南风想干什么。大唐其实早就有类似于白酒的烧酒,但因为密闭原因和原材料匮乏种种原因之下并没有推广开来。 唐代诗人雍陶在《到蜀后记途中经历》中写道:“自到成都烧酒熟,不思身更入长安。”还有白居易的诗句“烧酒初开琥珀香”也暗示了大唐有能力制造这种烧酒或者说是清澈的白酒。 米酒黄酒浑浊,白酒透亮自然罕见,被记录留存下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福伯从顾南风院子离开之后来到了房玄龄的书房。 他把顾南风想要酿酒的事情说了,他有些担心自己大量采购米酒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毕竟从某方面来讲酒也算是战略物资。 房玄龄放下手上的毛笔捋了捋胡子。 “任他折腾吧,总比疯疯癫癫的出去要好。” 房玄龄最担心的其实还是顾南风的站队问题,他当年陪着当今陛下谋划玄武门事变的时候完全就是迫不得已,当时不反他们这帮天策府旧部就会遭到清算。 但如今陛下年富力强,整个长安城也尽在陛下掌握,参与站队对他、对顾南风都没有任何好处。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房玄龄看桌案上的纸张愣愣出神。 如今陛下对卫王越发溺爱,太子殿下还患有足疾,难道还要再一次废长立幼? 书房里只剩下幽幽一声叹息。 ------- “二郎,有人找。” 正在喂猪的顾南风有些无奈,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找他。 来到前院顾南风看到了之前找自己的李淳风,他一下就明白了李淳风来的目的。 可那个公式他只是玩梗而已,都说能凭借那个公式搓出蘑菇蛋但也没见哪个网友能做到。 这个公式的难度对于李淳风来讲不亚于胎教时候学高数,让哑巴张嘴说话,让聋子品味音乐。 不是李淳风不够聪明,是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两人坐在院子的凉亭中,顾南风亲自给他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