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梁王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面容狰狞的将信撕碎,猩红的眼眸盯着皇宫方向,愤怒嘶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偏袒他二人,就连那个废物也要如此袒护吗?” 房间黑暗的角落里突兀传来一名阴冷至极的苍老声。 “可是宫里那位压下了此事?” 李晋咬牙切齿的点头道 “正是,父皇派不良司监管了王玉申的府邸,还派了四名御医去治疗,太子去了宫里一趟,再回到东宫也没了动作。” 似乎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黑暗中那人只是轻笑一声。 “老夫早就说过,你们的计划达不到想要的结果,能让太子与太子党之间出现裂缝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晋突然转身,对着黑暗中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我不管,我已经等不及了,年后本王和老二全都得去就藩了,那时再想上位基本不可能了。” 李晋越说越激动。 “我现在命令你去杀了李世安。” 黑暗中的老者似乎并不惧怕他这个王爷,反而冷哼道 “梁王好大的口气,我教与你只是合作关系,老夫也并不是你的下人,想要指使老夫,怕你还没这个实力。” “你!” 老人似乎不想彻底惹怒李晋,接着说道 “梁王说的简单,杀太子何其艰难,据我所知,不良帅袁天纲奉汉帝的命令日夜守护在太子身边,让我对上那位黑衣杀神,梁王是嫌本座死的不够快吗?” 李晋惊叹道 “怎么可能?据我所知那位不良帅不过天冠境界,你怎会不敌他?” “呵呵,天冠境?北漠明武朝的锦衣使李纯风,你 们汉阳朝的不良帅袁天纲,两人虽是各为其主,可却也是师兄弟关系。 作为黑白谷那老头的亲传弟子,这两人哪个不是封仙拜圣的武极之境,但对外都自称天冠境,天下人都被骗了!” 李晋已经有些失心疯了,对着老者嘶吼道 “不可能,他袁天纲不过是我李家的一条狗罢了,怎么可能比我父皇还强,他如果到了武极境界又怎会甘心当汉阳朝的一条鹰犬?” “哼,那你得去问你的父皇了,或者问问那位已经死了的皇后娘娘。” “诸葛怡?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去问你父皇吧。” 长安城 朱雀街 曹府 兵部尚书曹瞒和吏部尚书严松相对而坐,各执棋子,相杀不让。 最后严松败下阵来。 “曹公的棋艺越来越好了,日后怕是再也赢不上曹公的美人了。” “承让承让,只要严公喜欢,美人自当送上。” “也罢,我这局输了,至于曹公要的那名美妇,本官晚些让人送来。” “多谢严公成全。” 严松这时挤眉弄眼的笑道: “小弟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曹公不喜欢那花苞待放的小姑娘,偏偏喜欢已经嫁为人妻的少妇?” 曹瞒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笑道 “严公只知少女好,怎知少妇妙呢。”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片刻之后 曹瞒望向皇城,眯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