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春慌了,委屈巴巴地辩解着,“奶,我没有!他们冤枉我!二叔是盛夏的亲爹!他当然向着自己闺女儿!我连去姥家得了糖都给奶带回来,怎么可能……” “放你娘的屁!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老子是疼你,还是疼自己的亲闺女!” 盛春话还没说完,脸又被打了,还是那个一向对她极尽讨好的二叔! 两巴掌下去,盛春脸都肿了。 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二叔,却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盛春儿,你丧良心啊!这么多年二叔对你比亲闺女还好!得了啥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紧着你!你犯了错,哪次不是二叔帮你遮掩的?就说今年五月份……” “二叔!!!” 一说到今年五月份,盛春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大喊出声。 余光瞥见盛老太太探究的眼神,盛春心虚地道:“二叔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这个家二叔对我最好……” “哼!” 盛老太太冷哼一声,盛春就说不下去了。 她咋就恁嘴贱呢?说盛兴国对她最好,老太太成啥了? 可盛春太着急了!生怕盛兴国说出去五月份那件事…… 他怎么敢的? 还有王大花那个囊货,竟然也敢对她动手! 盛春一跺脚,佯装生气,“奶,咋连您都站在二房那边?您带着我来二房,您还没说什么,二婶就打我!凭啥啊!” 这话说的,就差没把‘打狗还得看主人’明着说了。 盛春深得老太太的真传,干不过就胡搅蛮缠。 祸水东引? 盛兴国的眉头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吟吟地望着盛春。 只是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阴翳冰冷。 盛春心里咯噔一下。 打从进门,她就感觉二叔变了,可人还是那个人啊!到底是哪里变了,盛春看不出来。 盛春一个山沟沟里的小丫头,还不懂气质这种东西。 可盛老太太懂! 虽然也叫不出气质这个词,可她是个老人精,一个人打她面前走过,哪怕穿着再朴素,她也知道能不能惹。 惹,又能不能惹得起。 她面前站着的二儿子,就无端端给盛老太太带来一种惹不起的感觉。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杀伐之气,那是见过血、杀过人才有的! 盛老太太咽了一口口水,忽然就感觉这儿子不是自己的了。 他又看向二儿媳…… 怎么感觉这囊货也不一样了? 这两口子到底咋了? 心里虽然在打鼓,但是听到门外大儿媳和三儿媳的声音,盛老太太绝对不能怂,否则这个家她就管不住了! “赶紧做饭去!饿死老娘了!”盛老太太暂且压下心中的愤怒,撂下狠话就想走。 “老太太。”身后却传来男人平淡的声音,“我们二房,要分家。” “什么?” “不行!” “凭啥!” 这话一出口,几道声音同时响起,皆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