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用试纸测,试纸贴在车身上,喷完水之后看试纸的顏色变化。顏色合格了才算过。” 言清渐走到一辆卡车旁边,弯腰看了看轮胎。轮胎的胎纹里嵌著沙子和碎石,有些碎石的稜角很尖,卡在胎纹里,抠不出来。 “轮胎怎么进行清理?” “高压喷枪对著轮胎喷。胎纹里的沙子,喷枪冲不掉,要用刷子刷。每个轮胎配一把刷子,硬毛的,刷完再喷一遍水。” 言清渐直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帐篷里摆著几张摺叠桌,桌上放著防化服、防毒面具、试纸、刷子、密封圈和各种工具。一个战士坐在桌前,正在给防毒面具换滤毒罐。他把旧滤毒罐拧下来,放在桌上,从纸箱里拿出一个新滤毒罐,撕开包装纸,拧上去,拧紧之后用手拍了拍,確认不会鬆动。 言清渐走进帐篷,拿起一个防毒面具,翻过来看里面的密封圈。密封圈是橡胶的,黑色,有弹性,表面没有裂纹。他把防毒面具放下,拿起一件防化服,抖开,看了看接缝处的压条。压条是热合的,整齐,没有起泡。 “这样的防化服和防毒面具,库存够不够?” 赵铁军翻开笔记本 ,找到库存那一页。 “防化服,每人两套,一共二百四十套。库存备用六十套。防毒面具,每人一个,一共一百二十个。库存备用三十个。滤毒罐,每人配四个,库存备用二百个。够用。” “滤毒罐的有效期是多久呢?” “出厂有效期三年。这批滤毒罐是去年生產的,还有两年有效期。存放在阴凉乾燥的地方,没有受潮。” 言清渐把防化服叠好,放回桌上。他转过身,盯著赵铁军的眼睛。 “赵营长,洗消演练,我要亲自观看一次。不是看你们走过场,是要看到真功夫。不提前通知,不打招呼。我什么时候来,你们什么时候洗。” 赵铁军立正。“首长,隨时可以。” “好。现在就开始吧。” 赵铁军被言清渐不讲武德,懵圈了会,但马上反应过来转过身,朝帐篷外面暴喝。“全营集合!洗消演练,现在开始!” 帐篷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口令声。言清渐走出帐篷,站在空地上。防化营的战士从各个帐篷里跑出来,在喷淋架前排成两列。动作很快,没有丝毫慌乱。每个人手里拿著防化服和防毒面具,开始穿戴。穿防化服有固定的顺序——先穿裤子,再穿上衣,然后戴防毒面具,最后戴手套。赵铁军站在队列前面,手里拿著一块秒表,盯著每一个人的动作。 有一个战士的动作慢了,裤子穿了一半,上衣的拉链卡住了。他低头弄拉链,弄了几下没弄好,额头上渗出汗水。言清渐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条拉链。拉链的齿错位了,有两颗齿歪了,卡在一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钳子,把歪了的齿夹正,拉链顺了。战士把拉链拉上,继续穿。 赵铁军臭著一张脸走过来,踢了那个战士一脚,才立正对言清渐匯报。 “言主任,这个战士叫王根生,新兵,刚分到防化营两个月。拉链的事,是我们的责任。装备检查没做到位。” “不是他的错,拉链是易损件,坏了就换。换一条新的,下次就不会卡了。” 赵铁军面色稍缓,在心里默记,检查所有防化服的拉链,坏的要及时更换。 战士们穿戴完毕,在喷淋架前排好队。赵铁军按下秒表,喊了一声“开始”。十二个喷头同时喷水,水雾在空气里散开,落在防化服上,顺著衣服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