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 言清渐回了一个礼,指著那三个箱子。 “赵排长,货在三箱,每箱不到一百斤。装车的时候轻拿轻放,不要摔,不要碰。箱子里的东西是精密材料,怕震。” “明白。” 赵铁柱指挥战士们装车。六个兵两个人一组,把木箱从手推车上抬下来,抬到卡车车斗里,码好。动作很轻,但很快。不到一刻钟,三箱货全部装完。李德胜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著那串钥匙,看著卡车装货,一句话没说。 言清渐走到李德胜面前,伸出手。李德胜握住他的手,手掌粗糙,全是老茧。 “李师傅,谢谢你。这批料,帮了大忙。” “言主任,不是我的功劳。料是国家的,谁调都一样。我就是个看仓库的,看好就行。” 言清渐鬆开手,转身上了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冯瑶跟上来,坐在他旁边。赵铁柱爬上后面的车斗,战士们也上了车。两辆卡车一前一后驶出研究所的大门,拐上公路。言清渐从车窗往外看,研究所的灰砖房子越来越远,最后缩成地平线上的一小片模糊。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上海北郊的一个军用货场。货场不大,四周是高高的围墙,门口有哨兵站岗。货场里面停著几列货车,最里面是一列草绿色的军用专列,车头已经掛好了,锅炉冒著白烟。一个穿著铁路制服的调度员站在站台上,手里拿著一块怀表,看到卡车进来,迎上来。 “言主任,我是上海铁路局军代处调度员周志强。专列已 经准备好了,车头掛好了,线路也排好了。货一装车,就能发车。” 言清渐下了车,走到专列前面。专列一共五节车厢,最前面是一节棚车,后面跟著四节平板。棚车的门开著,里面空荡荡的,地板擦得很乾净。 “周调度,货装棚车。三箱,轻拿轻放。” 周志强点了点头,转身招呼站台上的搬运工。四个人上了卡车车斗,把木箱抬下来,抬进棚车,靠著车壁码好。赵铁柱带著两个战士跟进棚车,用绳子把木箱固定住。 言清渐走进棚车,检查了一遍绳子的鬆紧。每个木箱都用四道绳子交叉固定,拉了拉,纹丝不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来。 “周调度,专列什么时候发车?” “线路已经排好了。今天晚上八点发车,经南京、武汉、成都,到西南。全程大约五天。沿途不停,直送。到了之后,当地军分区接车。” 言清渐看了一眼棚车里码好的木箱,转身看著赵铁柱。 “赵排长,这批货就交给你们了。路上五天,车不停,你们不能睡觉。每到一个站,下去检查一次货物。到了之后,直接交给红星厂的接收人员。交接手续要清,货要对得上。” “明白。人在,货在。” 言清渐伸出手,赵铁柱握住。手掌很有力,指节粗大,是常年在训练场上磨出来的。鬆开手之后,言清渐上了卡车,冯瑶跟上来。 “回机场。” 卡车驶出货场的大门。言清渐靠在后座上,从口袋里掏出工作手册,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