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看得咂舌:诶不是这你喝着不烫吗?就这么喝下去啦? 她莫名有点愧疚,早知道就不开玩笑了。 他竟然真的喝光了。 洛樱皱眉道:我又没逼你喝,你完全可以凉了再喝的。 沈之洲把空碗递给她,喉结滑动着,他舔了舔嘴角,舌头顶了下腮帮。 像是控诉,又不像。 一字一顿,尾音上扬地说:小丫头,还挺计较。 那现在,烫你那件事儿,可以抵消了吗? 沈之洲说话总是带着自然而然的颤音,上扬的尾音随着空气传进她的耳膜,与她的心跳混为一体。 心里像是起了很多小疙瘩,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支支吾吾说: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谁让你认真的? 你干嘛那么认真啊?谁计较啊? 洛樱拿起碗准备出去,心事重重,每一步都走得比平常慢了点儿。 沈之洲挂上耳机,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小孩儿,帮哥哥关一下门。 洛樱脚步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想问什么,见他已经操控着鼠标键盘,准备开始训练了,就没敢再打扰。 脚步轻轻地关上机房的门,走到客厅,重重地呼了口气。 小灰猫扒着她的小腿不断地叫,毛绒绒的身子在地上耍赖似的不停翻滚,看来是真饿了。 洛樱找遍了客厅也没找到她的午饭,最后翻开冰箱,看见最顶的那一层放着两罐小猫罐头,取下来,打开让它自己舔。 小猫吃东西特别快,吃得也不算很多,吃饱后直接挺着胖硕的身子跳上流理台,蹲进水槽自己喝水。 随即跑出阳台,继续睡觉去了。 洛樱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会儿刷刷微博,一会儿刷刷淘宝,买了很多开学有可能用到的生活用品。 大致算了算,加起来也差不多有六七个快递了。 她直起身,手掌合上,祈祷:希望这些快递不要一起送到拜托拜托,求求了。 这大热的天,门卫处那么远,一定会让她拿到虚脱或者中暑的。 洛樱打开沈之洲的电视,用遥控器随意按了按,正好转到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综艺节目。洛樱从房间掏了包薯片出来,撕开包装,赤脚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银铃的笑声一阵一阵,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了沈之洲的耳里。 男人摇了摇头。 手机放在桌面,刚好有消息进来。 沈之洲单手握着手机,倚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