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洲就坐在她的身侧,因为无聊,一直在玩手机,也不抽烟,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一双腿悠闲地翘起。 偶尔也侧侧首,瞟一眼女孩儿吃蛋糕的动作。 凑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混着甜牛奶的香味。 他垂眼:好吃吗? 洛樱一愣,舔了下嘴角,老实巴交地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价格的原因,这个蛋糕确实挺好吃的。从小到大,她的嘴很刁,不喜欢吃的东西有很多,但这个蛋糕无论是颜值还是味道都足够让她回味,比她在b市吃过的所有蛋糕都好吃。 沈之洲食指弯了一下,抬头按了按脖子:听说今天是你生日? 对啊。 几岁啊? 虽然问这个问题对女生挺不友好,但洛樱一点儿也不介意。 十八。 生日快乐。 唔?她笑了笑,细白的腿在沙发边晃啊晃,用勺子把最后一口蛋糕挖进嘴里,歪着头说,在祝福我吗?谢谢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最后,洛樱也没问出一句 你是pto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呢。 外公说过,在酒吧认识的男人是不能深交的,所以洛樱从小就被灌输了一种带有些许歧视的观念,酒吧里的男人八成都是渣男。 而眼前的这个,也只是夏日限定的一场风,了过无痕的邂逅罢了。 灰兔在这个圈子混了两年,深谙玩乐应酬之道,这会儿她和蛋蛋兽兽都已经喝嗨了,临醉前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返回沙发,扯过包,醉醺醺喊了句:樱桃,走了。 哦。 洛樱冲包间内的人特乖地说了再见,见宛尤醉意熏熏,脚跟都站不稳,上去扶她。 倏而,还没碰到她手臂 宛尤摆了摆手:等我一下。 扶着墙,东倒西歪地跑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狂吐。 洛樱担心地拿了瓶矿泉水进去,正好撞见刚被扔进洗手间的黄毛从里面出来。 黄毛奇奇怪怪地瞥她一眼,没说什么,气得跑去揍刚刚把他扔进厕所的蛋蛋。 宛尤在洗手间吐了一轮,状态好了许多,也没那么难受了,但她一碰到沙发就想睡觉,脑子昏昏沉沉。 职业病犯,还喜欢乱说话,倏地肃然起敬,坐起身,端着范儿开口:hello,大家好,您现在收看的是pva冠军杯pubg绝地求生最后一场总决赛的直播现场,我是我是解说灰灰我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