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他妈的无敌了。丝毫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以为他在撒谎吧,这他妈又是真的,以为他良心发现说真话了,又他妈被耍了。 别在那他妈他妈的了,就你有嘴叭叭。能不能玩游戏认真点? 搞笑,你不也输了很多钱吗?就会说我,你咋不上天呢? 你们俩能别吵了吗?吵得我脑壳疼。难怪网友说你们搞基。 蛋儿,你真基了。 兽兽笑笑不说话。 蛋蛋一个空易拉罐瓶扔过去:操你妈的! 灰兔是富家女出身,一个包就好几万,根本不care这些闲钱。 听着这些人边玩游戏边拌嘴,笑得前翻后仰。 唯有洛樱一头雾水看着身旁的男人给她赢钱,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只能乖乖地又开了一瓶果汁安安静静待在他的身侧,小口小口嗦着,默默围观蛋蛋和兽兽口中称之为脏的游戏骗钱手法。 最后,连灰兔也输得很无奈。 扫了眼分外出挑的男人,撑着脑袋,嘀咕了句:p神,你也太狠了吧。 洛樱精准地捕捉到了前面的称呼,小声重复了一遍:p神?难难道是pto? 洛樱说话的声音极小,本以为他不会听见。 熟料,几秒后,男人停下手中摇骰子的动作,表情漫不经心又闲散,身子往下压了压,侧头对上她的眼,拖长尾音,轻轻的一个单音节从喉骨中溢出。 嗯? 洛樱整个人怔在那儿,她吓了一跳,咬着易拉罐果汁瓶的瓶口,极细地磨了磨牙,为了掩饰尴尬,眨巴了眼,提醒他:到你了。 沈之洲闻言歪了嘴角,还没笑出声,把身子往后一仰,桌面上的现金还给灰兔一点。 拎出手机,随口道:不玩了。 亏得死惨的兽兽和蛋蛋松了口气,盯着一身闲散的某人,眼神仿佛要把他戳穿,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为了钱,还是决定拉下面子求一次情,哪怕跪在地上也行啊。 那个那个老大 男人没抬头,独自倚着椅背看手机,一声不吭。 老大,其实吧,我们赌钱不过是图个新鲜刺激而已。我们并没有要来真的,散局的时候我们会把钱一一还回去的,谁知道我们玩了一半,你就来了。蛋蛋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所以,那个钱我们能不能拿回去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