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低下头将大鸡巴含进唇齿间的时候,景玉珑静默地观察她的反应,在她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像之前一样往后撤的时候,忽然绷紧腰腹往上一记顶操。肉棒顶端破开喉咙的软肉一下子插进深处,喉咙被强行撑开的涩意让江念有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她维持着这个深度缓了缓,掀起眼皮瞧了一眼景玉珑脸上的轻纱,犹豫了一下,放松喉咙让男根慢慢插进更深的地方。她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感,让男根摩擦着软肉抽插进出,景玉珑挺动腰胯,循着节奏慢慢从她手里夺走了主动权,柱身被过于紧致的喉咙挤压着一次次凿进深处,往外抽出时又在摩擦中产生极致的快感,这是江念第一次给人口,动作其实并不熟练,牙齿时不时会磕到柱身,但这微妙的痛感反而成了某种助长快感的催化剂。景玉珑往她喉咙里顶了近百下,逐渐抑制不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起先只是专心地注视着江念被大鸡巴撑开的红唇,眉梢淌着热汗,眯起眼睛看着大鸡巴一次次将那张漂亮的嘴唇顶开,后来不经意间突然注意到江念红透的脸,因为他略显粗暴的动作而散发着高烫,汗珠从眉尖鬓角滚落,浓密的眼睫垂下来无助地扇动着,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在江念面前,景玉珑从来就无需做好人,江念看起来越是可怜、越是让人心疼,他就越想按着人狠狠欺负,直到她承受不住,一边发抖一边崩溃地哭出声。不知不觉,景玉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大鸡巴在喉肉的摩擦中硬涨如烙铁,再一次顶进深处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即抽出来,根部磨蹭着江念红得发艳的唇角,忽然又往里面插进去了点儿,一阵痉挛般的抖动过后,抵在喉咙极深的位置骤然射出一大股浓精。江念晃了一下神,没有留意到这一记深顶与之前细微的不同,等她反应过来连忙往后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腥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硕大的一根被她吐出来着急忙慌地握在手心,慌乱之中又被堪堪放在面前的大鸡巴射了满脸。她有点发懵地低下头,恰好看见顶端挂着白浊的马眼又喷出一股精液,直直地打在她脸颊上。江念后知后觉地抬指往那道滑落的湿痕上抹了一下,赤裸的手臂突然被一只伸过来的手掌用力握住。江念刚才一直低着头,被大鸡巴插得头昏脑胀,看见那只比自己宽大了将近一倍的手掌时足足愣了好几秒,直到顺着手臂看上去,撞见了一双近在咫尺、滚动着滔天怒火的银灰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