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溪骂他:叫你喝这么多酒。 周简声有些醉意,但意识都还清醒着:我开心。 行行行。 离酒店还有一段路,一边是高大的树木,另一边是带围墙的欧式小别墅。 不知院子里种了什么,挂满红果子的树枝从围墙里探出来,这是什么?蔚溪仰头随意问。 不知道,感觉能吃。周简声喃喃道。 蔚溪走近看了看,红红小小的一颗,还能看到饱满的水分,有点儿像树莓。 想吃吗?周简声问。 ??蔚溪只是好奇而已。 想吃我给你摘。 蔚溪还没来得及阻拦,周简声就这么往上一跳,手抓到了叶子,然后里面的传来狗吠声! 还有狗? 如果没喝酒,周简声肯定不会被吓到。可现在他喝了点儿酒,脑袋转不过来,急急忙忙牵着蔚溪撒腿就跑。 他一边儿跑一边儿喘气道:太久没干这事儿,生疏了。 蔚溪震惊了:你、你以前是是 想什么呢?周简声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我小时候,村里种了很多果树。我们一群小孩子还不懂事儿,就跑去偷人家的果子。 蔚溪都听呆了:哇噢!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妈抽了。周简声伸手比了比,这么长的藤条,一边儿抽我一边儿叫我带路,去别人家,道歉。 蔚溪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你小时候好皮。 不瞒你说,下河摸鱼捅蜂窝掏鸟窝什么都做过。周简声特得意,露出齐齐的小白牙,这副臭屁的模样把蔚溪乐死了。 蔚溪哈哈大笑。 等她笑完发现周简声看着自己,目光温柔而深情。 她一愣,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 亲一个。 蔚溪摇头:还在外面呢。还站在大马路上呢。 周简声立马从口袋里掏出红本本:我现在是有证驾驶。 神他妈有证驾驶。 他把红本本在眼前晃个不停,行吧。蔚溪勉为其难地把脸凑过去。 周简声啵唧一声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带着满足的笑,像极了偷腥的猫咪。 下一秒,他将蔚溪一把横抱了起来。 蔚溪吓得搂紧他脖子,待人稳了以后,她拍他:你怎么老这样吓我? 周简声不满吓这个字,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