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她进这个圈子的,算是她的恩师。 她后来去国外进修,商家那边也给了不少帮助。现在商小导有难,甚至还求她了,她真的不忍心拒绝。 关虹叹了叹气,知道她面冷心热,只是说:那你回来了就不要退缩。 当时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一直到蔚溪回来,事已成了定局,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意料之中的,蔚溪犹豫了。 关女士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你不是早该明白了么? 嗯。蔚溪点点头,没反驳母亲的话。 关女士这人怎么说,其实她和蔚岷从小就很怕她。 可能是关女士常年混迹在政场上,早已将人心那点儿花花肠子看得通透,所以她和蔚岷在母亲面前是透明的,什么小九九,什么小手段,统统没用。 他们倒不怎么害怕身为军人父亲,哪怕服从是天职;因为父亲比关女士好说话,而且还宠着他们。 这种情况导致蔚溪和蔚岷两人的性格很矛盾,很是会察言观色。 现在蔚溪看到母亲的态度,心里知道是自己错了。 错在不该露出退缩的样子。 也错在不该和母亲讨论心事。 其实她不是不想拍,只是想同母亲聊一聊,解解惑; 但关虹这个态度让她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既然接手了这部戏,就应该好好拍下去。 那些犹豫啊,迟疑啊,纠结啊,在蔚家通通不能提。 提了就是逃兵。 想清楚了,蔚溪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朝母亲欠欠身:妈,你就当今天我没有说这番话。 关虹没吭声,等蔚溪走了,她抖了抖报纸,摇摇头。 蔚溪洗完澡就睡了,打算睡个好觉明天去片场,请个资历丰富的老师给他们讲讲戏。 凌晨刚过,蔚溪就被关女士吵醒了。 关女士在门口,穿着睡衣,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轻纱外套,语气依然是不咸不淡的样子:我们这边接到消息,你剧里的男二,叫什么吸毒被抓,媒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放这个字很有意思,娱乐圈修罗场嘛,谁也不嫌事儿大,想添把火的大有人在。 蔚溪瞬间清醒过来,转身抓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副导演打电话。 副导演显然刚知道:蔚导这事儿 他是真的想哭啊,在影视圈摸爬滚打多年,好不容易做了副导演,就碰到导演车祸,男二号摊上吸毒的事儿。 怪不得现在每天微博首页都是一长条的转发锦鲤,他现在都想去转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