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仍是埋着头。青青只得托起他的头,却见他的脸上满了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青青和之砚在一起多年,在他最伤心失落的时候,也只是见他湿了眼角。可是如今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青青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为了他如此的勇敢自立,一个人撑起了希望。他没有想到自幼经历磨难的自己,会如此幸运的遇到她,拥有她。她是他的救世主。 之砚强打精神,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说道:青青,宝贝,回家去。 夏戈青摸着他的脸颊,明显觉得他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她一时没有明白之砚的意思,他继续说:回去休息。 你又发烧了。我再陪你一会儿。 最后五分钟。然后回去休息。之砚烧的眼皮发沉,说话已经费力,却仍是拉着青青的手。 最后五分钟。五分钟他反反复复念叨着,终于抵不过高烧的虚耗,拉着青青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没捉虫,因为不敢细看。这文虽然青涩,但是情感最真挚的一篇。 第77章 普通病房里,墨墨正给宋之砚榨鲜橙汁。她一只手用力拧橙子,一只手挥舞着比划。 小宝宝也就一个娃娃那么大。躺在青青姐怀里,看着像玩具似的。秃头,就几根软毛毛。眼睛很长,有点肿眼泡。鼻子有点宽。嘴挺小的。皮肤红红的。抱着特别软,跟没有骨头似的。 她在凭借那天的记忆,尽量描述给之砚听。 怎么我儿子被你这么一说,长得有点奇怪呀!之砚对她的形容不太满意。 小婴儿不是都长这样吗?等你见到就知道了,我说的没错。墨墨把榨好的橙汁插了个吸管,帮之砚把床摇起来。见之砚不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哥,别急。骆叔说等你的病好了,眼睛还可以恢复。墨墨赶紧安慰。 之砚笑笑说:嗯,现在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离得近了能看见一些。我一定要看看我儿子长什么样。 此时青青推门进来。宋之砚现在知道了,只要闻见奶味,就是青青来了。 怎么不在家休息?别老跑来,我好多了。之砚这几天体温下降了不少。肺里的阴影也好转了很多。他嘴上埋怨,手底下却是诚实的,拉过青青在她身前摸索。 夏戈青轻轻拍他的手:就我自己,没带宝宝。 之砚的目光顿时暗了暗,但赶紧垂下眼帘调整,言不由衷的说:对对,宝宝还小,医院里容易交叉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