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带来多少快乐和安慰!说完,棕色的大眼睛里也满了泪水。青青含泪点头。 深夜的病房里,一盏昏黄的灯光投射在角落里。病床上的之砚不停的无意识的辗转。他又一次梦见了青青。她躺在床上,大汗淋漓。长长的头发粘在脸颊上和额头上。她眼角挂着泪水,眼神里满是委屈悲伤。 之砚,之砚 她的手紧紧的攥住床单,把织物攥出了一个狰狞的螺旋,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之砚想过去拉她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他恨极了自己这破败的身体,忍不住大喊:青青! 哥哥,怎么了?墨墨站在病床前,摇动他的肩膀。 猛的惊醒的之砚按着胸口喘粗气。墨墨离他很近,他能看到她五官的轮廓。他猛地抓住妹妹的手:墨墨,快!去青青父母家,她一定出事了! 哥,你是做噩梦了。现在是半夜四点!墨墨仍是睡眼惺忪。 之砚闻言陷回枕头里,喃喃的说:都怪我,把她一个人扔下了。墨墨,帮我去找她好不好? 第76章 墨墨和骆闻站在icu的玻璃窗前。那一晚之砚央求墨墨去夏戈青的父母家。第二天墨墨一早就去了,徘徊到夜幕降临,房子里还是空无一人。回到医院,之砚当晚就发了高烧。此后墨墨又去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之砚的感染时好时坏。他没有再提青青的事,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担心极了,后悔极了。 今早持续高烧的他被再次送入icu。墨墨把脸贴在玻璃上,用手指轻轻画圈,她已经要麻木了,每一次他被送进去,都可能再也出不来。他们无计可施,只能祈祷。 远处走廊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子快步走来。那身型稍显臃肿,可是帽子下精致的脸那么熟悉。墨墨走了几步,渐渐看清了那脸,她顾不上是在医院里,飞跑起来。跑到近前,看着眼前头发凌乱,略微浮肿的人,墨墨伸出了双臂。 青青姐!她几乎要冲过去。 此时青青却侧身躲闪了一下。墨墨有些迟疑,她会不会因为生哥哥的气,而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 青青侧过身,小心的拉开羽绒服的拉链,一个小小的毛绒脑袋露出来。她身前斜挎着一个包袱一样的东西,能看到那小小的身体的轮廓,蜷缩在里面。 墨墨吃惊的张大了嘴。此时骆闻也赶过来。 青青小心的托着那小毛绒头说:墨墨,我回来了。她又转向骆闻:骆叔,你们给之砚找的脐带血,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