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主人只当这是黑人女奴偷懒的借口,抽几顿鞭子就老实了。”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我以前月事时,血流了一地,以前的主人让我跪着擦干净,还骂我脏。”我沉默,心想,家乡的女子有月事时,即便贫家女也能得几日清闲,喝碗姜糖水,家人还会嘱咐她们这几天要少干活,不要吃带寒气的食物,不要到冷的地方去,多喝热水,吃点温热的东西。哪像这里,连这点体恤都没有?我低声说:“玛丽,你也一样,这几日少干点,我也给你弄块布垫上。”玛丽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低声回:“是,先生。”她转身继续擦柜台,背影却多了几分僵硬,似乎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关怀。我在街头遇到海德医生时,借着到码头摊位上去一起喝杯啤酒的机会,低声询问了海德医生这里人怎么处理女人的月经。海德医生告诉我这里的人很避讳谈论这个,要是富人家的白人小姐就会说身体不舒服,反正弄脏了床单、裙子,也有仆人给她们洗。穷白人家的姑娘就自己随随便便找旧报纸、小块破布之类的东西垫在裙子里,接着干活补贴家用。过了几天斯蒂芬妮好些了,她坐在角落里,盯着那架落满灰尘的方形钢琴,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琴键盖,指尖轻轻触碰泛黄的琴键,试探着按下几个音,发出断续的叮咚声。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琴键上移动,弹起一首简单的小夜曲。音调轻柔却略显生涩,应该是许久未曾练习。我倚在门框上,听着琴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音符虽不完美,却带着一种纯净的韵味,仿佛能冲淡这屋子里常年弥漫的压抑。我忍不住走过去,笑着说:“斯蒂芬妮,你弹得真好听。这钢琴我都不会弄,声音这么动听,真是稀罕。”她却猛地停下手,琴声戛然而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金发散乱地遮住脸庞。她小声嘀咕:“先生,我没弹好……好几个音符都错了,时间长了没练习,手生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颤抖:“我该被惩罚,打几下才对。”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想:这丫头,弹错了没弹错,我哪听得出来?她这又是想试探什么?我瞥了眼一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