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间并不是万能的,越是想忘记的东西反而会越是清晰,越是痛苦的事情再次回忆心只会越加刺痛。 当秦家两个大字印入余陌眼里的时候,车子开始减速,直至大门开启,直至秦家的牌扁越过余陌的头顶和视线,直到开阔无比,装饰富丽的房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她还是回来了,回到这个她曾经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 小姐,先生让您先休息一下,晚些他会过来。 ada的声音拉回了余陌的回忆,却没有听进去。 下了车,ada便离开了,余陌自己慢慢走上了楼,在走廊的最角落找到了自己曾经的房间。推开了门,余陌就这样站在站口打量着里面的一切,没变,一点都没变,属于她的东西都还好好地摆着,一些连她自己都记不得的小玩意也都还在,整个房间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丝毫的灰尘。 余陌没有进去,只是面无表情地立着。 一阵高跟鞋的响声由远渐近。 亲爱的,你来了! 是白舒舒。 余陌转头看她。 白舒舒依然很美,白色的外套下是鲜艳的红色,很衬她白皙的肤色,一头咖啡色大卷长发披肩,摇曳生姿,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是cha pang的玫瑰系列,很适合她。 看你这小模样肯定没睡好了,啧啧,我要跟你一样,可不敢出现在他面前,唉。白舒舒笑容明媚,手指搓了搓余陌的脸。 不知怎么的,尽管之前对白舒舒是恨得牙庠庠的,但此时面对着她,余陌突然没气了,背叛也好,出卖也罢,她都不想再多说什么,责骂的话更是消失得无影踪了。 是没睡好。她淡淡回答,把她的手拨开。 怎么了嘛,不开心啊,别呀,都快当新娘子的人了,得开心点。白舒舒笑眯了眼,女人一辈子也就这一次,可不能马虎了哦! 原来她知道呢! 余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我是新娘子,那你呢,你是什么? 白舒舒还是笑着,只是笑容在余陌看来有点刺眼难看。 我是伴娘呢,也是可以很美很美的哦。 你不觉得可笑吗?余陌皮笑肉不笑,懒得再去看她。 这有什么了。白舒舒看起来是挺轻松的,既然他都开口了,我就没理由拒绝了,不是吗? 白舒舒,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 秦言给你吃什么药了,你不是说你爱他吗?你忍受得了他娶别人吗?事实上,关于这个问题,余陌的确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