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把信封塞包里,跳到颜以寒旁边,故作神秘的说:你猜,我第一次见他也差点没认出来。 白术才没空和她玩这些幼稚把戏,眼神一横,赶紧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其实主要是打不过,所以白苓乖巧的揭晓谜底,苏以寒夸张的念完名字,她还一脸骄傲的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着惊讶的小姑娘,白术打心底里嫌弃,人家越长越顺眼,她倒好越长越讨嫌了。 他脑子里粗略算了一下时间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意味深长笑问:也大二了吧? 笑容奸险,不怀好意。 白苓冷着脸,白术,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颜以寒比她小三岁,她复读两年这小子跳级了,按道理的确该是和她统计大二,可是并没有! 颜以寒乖巧的回答:大一。 闻言,白术疑惑,你也复读了? 两句话都用了也字,白苓听着很想揍人,当即反驳: 人家是去当兵了,会不会说话,还有你刚才言语讽刺我,加两百精神损失费。 这莫名其妙的护着这小子,还一脸傲娇的模样,好像人家当兵和她有半毛钱关系一样的。 白术把她拎到一边,对颜以寒说:闪一边去,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后者微微颔首,嗯。 看着走远了的白术,白苓拍了拍包,一脸得意的说: 姐,请你吃大餐。 颜以寒捏了捏眉心,看她小人得志的模样,眉眼带笑,我请你。 都行。 两人向着食堂出发,颜以寒看她捂着包的小心样子,疑惑的问:为什么不打卡里。 我爸妈目的是让他来看看我过得如何,白术也曾偷偷打过一次,被我爸发觉训了一顿,然后每个月他都乖乖的送钱来。 白苓说的时候一会嫌弃一会开心的表情,表情丰富,让颜以寒一阵惊叹,很想戳戳她变化多端的脸。 一边心里也有些羡慕,父母的关心对于他来说,既渴望又恐惧。 白苓数完了钱,惊讶的叫嚷,呀,多了三百,肯定是猜到我缺钱。 看着她手里的钱,颜以寒筷子骤停,微微低头,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滋生,却又被他狠狠地压抑着,将那些情绪封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 白苓看他低头,微微蹙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把钱收起来,夹肉放他碗里,笑吟吟的说:我可以请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