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也尽量不要来,不要让人抓到任何把柄,明白吗?” “嗯。”李舒阳点头,鼻头有些酸涩:“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走吧!我也要休息了,刚生产完,累得慌。” 李舒阳有些无语,“好吧!感情是我打扰了你。你还真是我亲姐姐,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哈哈。” “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让人家二公子等急了。”李舒琪催促。 “你”好不容易感动一回,就被她一句话给破坏了气氛。 “好了,你也别觉得惊讶,赶紧走吧!我要休息啦!”她对着李舒阳挥挥手,然后自己拉了被子就躺下了。 李舒阳看了她一眼,无奈的转身出来。 “好了?”看着她出来,秦疆问。 “嗯!”李舒阳点头,然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走吧!回家。” “好。” 回去还是隐没在黑暗里,等落地之后,李舒阳催促他赶紧回国公府休息,谁知人家根本就不听她的,直接去了下午他们收拾出来的小院。 隐藏在暗处的文书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对着在离他不远的树杈子上的文辉吐槽道:“公子啥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文辉觑了他一眼:“公子只要遇到夫人的时,啥时候要过脸?” “也对,公子这脸面怕是没了。” “你敢当着公子的面讲?”文辉问。 “我不敢。难道你敢?”文书反问。 “我也不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李舒阳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一看天色,都快到中午了。 半夏为她穿衣梳洗,白芷忙着铺床叠被。 “小姐,银耳莲子羹好了,您先吃着垫垫,一会儿就用午膳了。”紫苏端了托盘进来,将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到桌子上。 “嗯。” 等梳洗好,她便端起银耳莲子羹小口小口的吃。 吃完之后便带着昨晚李舒琪给她的生辰八字去了主院。 刚进主院便看到李徵和秦疆有说有笑的也朝着主院走来。 “你今日又来了?”李舒阳走过去问秦疆。 秦疆正要开口就被李徵的话打断:“他昨晚就没回国公府,现在咱们家都快成他的家了。” 李舒阳有些无语,神色严肃:“你这样国公夫人会怎么想?” “放心,只要我不杀人放火,我娘才不管我,我娘只管我爹。” 李舒阳无语:国公夫人,您这样放养儿子真的好么? 说着,他又走到李舒阳身边,牵着她的手:“进去吧!我饿了。” 说完牵着她就往里走,就像这是他的家一样。 李舒阳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力:我的小江啥时候变得这样自来熟了? 进去之后便看到李令威已经坐在主位上,还招呼他们赶紧坐下好开饭了。 李舒阳从荷包里拿出来那张红纸递给李令威:“爹,这是长姐孩儿的生辰八字,长姐请您为她的孩儿取名。” 李令威一听,伸手接过红纸看了一眼,复又抬起头来满眼激动的看着李舒阳:“你你们昨夜去见你长姐了?” “嗯。”李舒阳点头,扫了一眼同样激动得李珩李徵兄弟俩,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李令威的脸上:“你们放心,长姐很好,秋月和秋霜都被小江的人救出来了,有他们陪着长姐,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