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蕴的灵魂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灵魂能够修炼了。随着灵魂不断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便可以分裂出分魂。自从替沈上达报完仇后,他的灵魂修炼速度更 是加快了许多。如今,他已经修炼出了两道分魂。其中一道被封印在无字经书中,另一道则隐藏在邬氏家训之中。他知道,此次前往京城,恐怕再难离开。但有了这两道分魂作为后手,即使本体消亡,分魂也能找到合适的人融合灵魂并重生。因此,面对这一切,邬思道反而显得格外从容。他淡定地跟着钮祜禄·常保一同踏上前往京城的路途,准备觐见那位昔日的学生——乾隆皇帝。一路上,邬思道看似平静,但内心深处却在不断揣测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来到京城皇宫后,乾隆还没有下朝,于是他便钮祜禄·常保被带到了皇太后面前。只见邬思道不卑不亢地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老夫向皇太后跪安!不知皇太后此次请老夫前来,所为何事?” 皇太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缓缓说道:“和邬先生一别多年,当年我还是王妃时,多得邬先生指点,我弘历孩儿才能荣登帝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邬思道的敬意和感激。 邬思道微微一笑说道:“皇太后,这等小事何足挂齿?我掐指一算便知,您叫我前来,并非是要赐予我泼天富贵吧!我在广东惠州这小地方已隐居多年,对世间之事已不再上心。” 皇太后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地问道:“那为何我的丫鬟如月没有与你一同前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邬思道,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邬思道听到皇太后说起如月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哀伤。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皇太后,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皇太后,您为何又要揭开我的伤疤?我好不容易才从那无尽的悲痛中挣扎出来,如今您却又提及这段伤心往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但眼眶中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打转。尝试他接着说道:“我与如月曾经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彼此相爱,互相扶持。然而,如月却觉得生活过于平淡,渴望有一个孩子来填补我们之间的空白。于是,我们开始努力,终于盼来了怀孕的好消息。可是,命运却如此残酷,如月在分娩时遭遇了难产,最终不幸离世,连同腹中的胎儿也未能幸免。这一切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让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说到这里,邬思道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宣泄心中的悲痛和愤怒。“我的孩子啊!我的如月啊!他们就这样离我而去,留下我独自承受这份沉重的伤痛。皇太后,您为何要再次揭开这个伤口,让我重新体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呢?” 皇太后因为如月联系不上而惊慌失措,只能向乾隆坦白并寻求帮助来寻找邬思道。然而,当她得知如月因难产去世时,聪慧的她立刻将这一事件与邬思道的阴谋诡计联系起来,并愤怒地质问他:“可怜的如月啊!先帝有怜悯之心放你离开,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摆脱我们的监视,甚至不惜害死自己的骨肉至亲,你还有人性吗?” 邬思道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应道:“你误会了,这件事与我无关。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调查一下。我有许多证人可以证明我的夫人确实是死于难产。”说完,他还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对皇太后的质疑毫不在意。 皇太后怒不可遏地说道:“不管怎样,如月都是被你害死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邬先生,你还有什么遗言?” 邬思道冷笑着回答:“皇太后,您这真是欲加之罪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您让我说遗言,那我确实有一些话想对弘历说。科学才是第一生产力,西方国家之所以能够崛起,正是因为他们非常重视科学技术,尤其是武器的研发。我们不能落后于他人,否则只能挨打受辱!” 然而,皇太后却很绝情地回应:“邬先生,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在胡言乱语,企图蛊惑我的儿子。来人,赐给邬先生一杯升仙酒,送他升天!” 没多久,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美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酒杯和一瓶升仙酒。杯中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让人感到一丝寒意。邬思道的目光落在酒杯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缓缓伸出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