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听从朝廷的安排,最终只会成为牺牲品。吴三桂势力强大,我们与之对抗可能会带来巨大的损失。而且,朝廷是否真的会支持我们还是个未知数。” 尚可喜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你有什么建议?我们总不能公然违抗圣旨吧。” 尚之信思考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表面上接受朝廷的旨意,但暗中保留实力,不轻易与吴三桂正面冲突。同时,我们要加强与其他藩王的联系,形成联盟,共同应对可能的危机。这样既不会得罪朝廷,又能保护自己的利益。” 尚可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尚之信的想法。尚之信见尚可喜认同自己,便趁热打铁地说道:“父亲大人,你把保险库钥匙给我吧!我们要招兵买马,买武器!” 尚可喜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尚之信来到平南王府的保险库门前。他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嚓”一声,保险库门缓缓打开。尚之信迫不及待地冲进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保险库里原本应该装满黄金和珠宝的宝箱,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尚可喜急忙上前,打开一个又一个宝箱,每打开一个,他的心就凉一分。最后,所有的宝箱都被打开了,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尚可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尚之信,怒吼道:“逆子!你居然敢背着我将府里的财宝全部盗走?” 尚之信也是傻眼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听到尚可喜说他偷了黄金,他顿时火冒三丈,反驳道:“我白痴啊!我黄金都拿到手了,还找你要黄金。” 尚可喜愤怒地指着尚之信,大声呵斥道:“这正是你高明的地方,你想通过这样洗清你的嫌疑!你这个不孝之子,竟然连家族的财富都不放过!” 尚之信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和无辜的表情,努力向尚可喜解释着:“爹,这真的不是我干的啊!您一定要相信我呀!”然而,此刻的尚可喜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完全失去了对尚之信的信任。他冷冷地笑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失望与愤怒,语气冰冷地说:“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早就看穿了尚之信的虚伪和无能。 尚之信突然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带我来到这保险库,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所防备,提前将那些黄金转移走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失望。 尚可喜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火铳,直直地对准尚之信。“你这个逆子,竟然偷走了我的黄金,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转移了黄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尚之信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同时也迅速从腰间拔出自己的火铳,狠狠地指着尚可喜。“哼!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你为了这些黄金,竟然想要杀我灭口!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光芒。 尚可喜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怒气和失望,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尚之信怒吼道:“我打死你这个逆子!竟然做 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敢做不敢当!” 尚之信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迅速侧身躲避,同时也扣动了自己手中的扳机。 只听一声枪响,子弹如闪电般飞过,直接穿过了尚可喜的头部。尚可喜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的愤怒和失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尚可喜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头上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尚之信看着父亲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 尚可喜就这样死去,他的一生充满了辉煌与波折。而尚之信则背负着沉重的罪孽,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沈上达在外面听到枪声后,立刻带人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惊讶得合不拢嘴,甚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王爷,您……您怎么把泰山大人给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