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熠靠在床头,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拿起了她床上的粉色玩偶熊把玩。“你说这些人,”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困惑,“她们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江星熠’这三个字?”随欢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没想到死变态会问出这种有深度的问题。回过头看他。他依然靠在床头,目光懒懒地望着天花板,下颌线条在光里显得清晰而利落,喉结微微凸起,更显人清隽。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那个在学校里温润有礼的优等生,也不像那个在床上霸道强势的混蛋,反而像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的少年,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忽然冒出了一个他自己也答不上来的问题。随欢看了他两秒,转回去继续写作业,声音平淡,“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喜欢你的身份啊。就如我,要是不看在你的身份,就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早就将牢底坐穿了。禽兽不如。心中吐糟,但她唇闭的死紧。江星熠偏过头看她,目光落在乖顺秀美的侧脸上,看了一会儿,笑了笑,问,“你还有多少没写?”随欢头皮一紧。这是等不及要玩她了。却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还要一个小时。”对这个死变态她是能躲就躲,躲不开就拖时间。“把衣服脱了,爬过来。”随欢正在写一道三角函数的大题,闻言笔尖一顿,在纸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没有回头,但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我在写作业。”“我知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写,你爬过来让我玩好了再写也行。”随欢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忍”字默念了几遍,然后放下笔,站了起来。江星熠靠在床头,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懒散散,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的,带着笃定和从容。随欢垂下眼睫,脱下睡裙,一下下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安静乖顺。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缓缓跪了下去,江星熠却不悦地挑起眉,“我说脱光。”她又把胸衣和内裤脱下,一身肌肤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从凹陷的腰线到饱满的臀弧,每一寸线条都被灯光温柔地勾勒出来,全身通白如温玉。尤其是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分外惹眼,江星熠光是瞧着,眼神就变得滚烫。随欢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腰窝,像一尾游弋的鱼。她爬到床边,停下来,没有抬头,咬着下唇,眼底蕴着屈辱。江星熠俯视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一路滑到她跪坐时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内侧,停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还有我的。”随欢抬起头时,眼底只有羞涩,爬上床,伸出手,指尖勾住他腰沿,往下拉。他的性器早已抬起头来,在她拉下裤子的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给我舔。”随欢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感受到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起来,舌尖熟练地沿着微张的龟头缓缓绕了一圈,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