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难敌被凶火加持的墨渊。” 苏云汐凑近细看,指尖点在其中一处红点:“前辈,这三座血阵是否各有玄妙?若贸然分兵,恐遭暗算。” “云汐姑娘所言极是。”沈清玄颔首,“噬魂阵以活人魂魄为引,能乱人心智;焚心阵借幽荧焰余威,烈焰焚身难挡;炼骨阵则淬毒于阵中,中招者筋骨尽蚀。每一座阵都有黑风教的护法坐镇,实力不容小觑。” 沈青崖沉吟道:“沈前辈,崂山派的秘术可破噬魂之扰,我愿去破噬魂阵。” “我去焚心阵。”林舟当即开口,肩头金芒闪烁,“镇岳剑专克幽荧焰,此阵非我莫属。” 苏云汐目光坚定:“那我便去炼骨阵。白云阁的白云心法可解阵中毒气,我自有应对之法。”,! 阿竹急忙上前一步,“云汐姐,炼骨阵凶险万分,我跟你一起去!我练的爆炎符或许能帮上忙!” 苏砚亦颔首道:“我与阿竹一同随行,也好有个照应。我新制的破毒符,可暂时抵挡阵中煞气。” 沈清玄捋了捋长须,目光扫过众人:“分兵破阵固然可行,但需约定时辰,三阵同时动手,以免被墨渊各个击破。明日三更,月上中天之时,便是破阵之刻。”他从怀中取出三枚玉佩,递到三人手中,“此乃传音玉佩,危急时刻可相互联络。切记,破阵后即刻赶往主峰,莫要恋战。” 林舟三人接过玉佩,入手温润,隐隐有灵力流转。“多谢前辈指点。”三人异口同声道。 就在此时,沈清玄手中的琴弦突然无风自颤,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他脸色微变,猛地抬头望向明王峰方向:“不好!血阵煞气异动,墨渊恐怕已察觉我们的动向!”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突然卷起一团黑雾,黑雾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朝着知音涧疾速袭来。林舟神色一凛:“是黑风教的人!他们来得好快!” “看来墨渊早已布下眼线。”沈清玄站起身,手中古琴发出铮铮鸣响,“你们速去准备,我来挡住他们!” “前辈保重!”林舟不再多言,拉着苏云汐的手,“我们先回营地整装,按原计划行事。”沈青崖点头跟上,阿竹与苏砚亦紧随其后。 黑雾转瞬即至,数十名黑风教教徒从中冲出,个个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为首的是一名独眼护法,手持一柄鬼头刀,厉声喝道:“沈清玄,识相的交出镇岳剑,否则今日便让知音涧化为血海!” 沈清玄抚琴而立,琴声陡然变得激昂,如金戈铁马,震得教徒们耳膜生疼:“墨渊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尔等助纣为虐,今日便在此地伏法!” 琴弦波动间,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席卷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教徒惨叫着倒地,七窍流血而亡。独眼护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色厉内荏:“一起上!他不过一人一琴,耗也要耗死他!” 教徒们齐齐发难,刀光剑影与黑雾交织,朝着沈清玄猛攻而去。琴声忽高忽低,时而如利刃破甲,时而如柔水缠丝,将一众教徒死死缠住。 另一边,林舟等人已回到临时营地。苏云汐快速整理着行囊,将解毒丹与符箓分发给众人:“炼骨阵的毒气霸道,大家务必将解毒丹随身携带,万一中招也好及时服用。” 阿竹小心翼翼地将爆炎符贴身藏好,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云汐姐,你放心,到了阵中我一定听指挥,绝不擅自行动。” 沈青崖闭目调息,周身泛起淡淡的青光:“噬魂阵的幻象困不住我。明日三更,我们准时动手。” 林舟取出镇岳剑,剑身出鞘的瞬间,金光万丈,将营地照得如同白昼。“此剑沉寂万年,今日便让它再斩凶邪。”他轻抚剑身,眼中满是决绝,“墨渊欠下的血债,该清算了。” 苏砚检查着手中的破毒符,沉声道:“我已让人传信给雷周兄,让他带领畲寨弟子在明王峰下接应,待我们破阵后,便一同围攻主峰。” 夜色渐深,知音涧的琴声依旧不绝,只是其中多了几分杀伐之气。林舟等人各自调息养精蓄锐,等待着三更时分的决战。明王峰上的黑雾愈发浓郁,三座血阵的煞气直冲云霄。 取一个四字标题:()知音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