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直接院子里冲澡,云程脱了衣服就冷,怕感冒,最后憋憋屈屈的在屋里用热水擦身。 再次躺到一张床上,云程还跟他翻旧账。 “你还没说我在你这里,影不影响你科举呢,我说真的,我可以去住那个茅草屋。” 叶存山扯扯领口,还是不习惯身侧躺了个漂亮哥儿——不然他睡觉哪里还用穿衣服。 跟他说话也就带了几分燥,“都揭不开锅了还考什么科举。” 这话勾起了云程的养家大计。 他往叶存山那边凑,想给他说造纸术的事。 叶存山当他黏人,退到床沿就不退了,侧身单手捞起云程的腰,给他塞回了床里面,“你给我老实点。” 云程被他动作吓得一懵,反应过来后从脸到脚都发烫。 “我刚才是有话给你说……” 叶存山:“一条枕头上躺着,有什么话要贴着耳朵说?” 云程没跟他气,这关乎着临时搭伙的夫夫俩能走多远。 他说:“我知道怎么造纸,但是我没有试过,咱们试试吗?” “造纸?”叶存山重复一遍,自我纠正:“造娃?” 不怪他想岔。 这东西云程不可能知道。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同床共枕,能跟个“造”有关的,也就娃了。 云程踢他,“我说认真的,你正经点。” 叶存山被他踢得险些弹出被窝,不想被发现这一刻的窘迫,两条腿起起伏伏搅得被子里灌进一兜凉气,才欲盖弥彰的安静躺好,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胆儿肥了。” 云程往后躲了下,事业心战胜恐惧,强行转移话题,“构树知道吗?” 叶存山:“山里一堆。” 云程眼睛一亮,“那咱们明天试试吧?试试你也不吃亏。” 第5章 好好过日子 叶存山只想睡觉,应话敷衍。 “行啊。” 云程完全没听出来,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说了几种可以造纸的材料。 “稻草、玉米杆,有些草类和笋壳也可以,用构树会比较快,竹子最好。” 这事对他来说很重要,原材料说完了,他跟背书似的说着各类流程,什么东西难弄。 一个个说完了,叶存山也在他的嘀咕声里睡着,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云程:…… 他气哼哼翻了个身,也闭眼睡了。 床板还是硬,被面还是糙,但这晚云程睡了个好觉。 隔天,两个人起早。 家里果真如叶存山所说,穷得揭不开锅。 早上的粥稀得不见几粒米,粗粮饼子也从四块缩减成两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