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邵东身后的江舒,女孩怯怯的低着头,手指都快将掌心抠烂了,也不敢出声。 害怕呀?害怕怎么学着别人到处勾/引人?你一个结巴,怎么就这么的不知羞耻呢? 嘲讽声字字刺耳。 江舒抬起头,狠狠的瞪她,但是根本不起什么作用,毕竟小奶猫的爪子挠了人,也就是不痛不痒而已。 她咬唇,哄着眼瞪胡蔓蔓,我、我没有勾/引人。 嗓音里一股子哭腔意味。 赵邵东以为她要哭了,厉声道: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胡蔓蔓有些烦他了,她只是想教训教训让她吃了几次瘪的江舒,不想把事情闹大,该滚就滚,别没事找事。 江舒也跟着说了句,呼吸急促,赵、赵邵东你走吧,她们找的是我,你别、别掺和了。 她在心里却盘算着,赵邵东走了的话,她要怎么逃跑比较不容易被她们几个抓住。 不能回校园。 进去了,今天可就别想出来了。 赵旭东不知她心里所想,只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不能丢下一个女孩儿不管,仍旧不管不顾的挡在江舒身前。 现在是法治社会,信不信我报警? 李程程走上前轻而易举就撂倒了他,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赵邵东吃痛的叫出声。 两杯奶茶倒了一地。 李程程看上去就壮实,腿上的肉更是不少,稍稍用力,就能踩碎他的骨头。 赵邵东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江舒咬紧饱满的下唇,刚要出声,胡蔓蔓就走过来要伸手抓住她,被她躲了过去,一个旋身,鼻子不知撞到了谁的肩头。 她停下来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抬眼对上了一对冷戾的眼眸。 陈陈再。江舒揉着笔尖,呼吸凌乱而急促,喊着他的名字,尾音有些颤,又有些撩人。 陈再只觉得脊髓骨酥麻了一下。 陈再?胡蔓蔓有些惊喜,自从陈再没去酒吧玩后,她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陈再离开会议室后,去了趟厕所,书包夹层里还有根烟。 没想到走出校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胡蔓蔓勾唇,你刚刚抽了烟? 她也抽烟,所以对烟味有着独特的敏锐力。 她记得之前有人说过,陈再戒烟了,只有烦的时候才会抽抽。 今天的陈再看上去脾气确实不太好。 陈再撩起眼皮睨她,黑色的瞳孔里,阴冷、暴戾,危险的味道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