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点了点头,她没太听明白李老师说的话,坐在这太紧张,连呼吸都浅了几分,哪里集中得了注意力。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了,今天放学就先回家吧地点在德业楼的一楼实验室。李老师讲解完,提醒道。 他视线一转,落在坐在桌头尾,男生低头垂眼,校服穿得歪歪斜斜,额前的碎发都要盖过眼睛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李老师拧了拧眉,尤其是你,陈再,作为高三学生的代表,能不能注意一下个人形象? 陈再的眼皮跳了下,勾起唇角微动,似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在这场会议里,他就像个局外人。 李老师隔得远,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拉开嗓子提高了音量,你说什么?说大点声。 陈再坐直了点,我说,您要我什么形象? 尾音拖长,听上去吊儿郎当的,又夹杂着几分轻讽。 这种语调无疑是在挑战老师的权威。 你!李老师把脾气忍了下来,几天的会议到此结束,陈再留下来,其他同学可以走了。 江舒从会议室走了出来,班主任老师已经不在了,今天周五,祝音音大概也回家了。 她路过数学老师的办公桌时,看到了一沓数学试卷,她的视力很好,距离又不远,很容易第一张试卷上面的字。 那是她的数学考试卷。 那么陈再刚刚拿着的就是这张卷子? ? 江舒没有多想,跟在人群后面走出了办公室。 她回了趟教室拿书包。 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江舒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课本。 今天是舅妈和舅舅的结婚纪念日,原澈提醒她,要晚些回家,不要打搅他们两人过二人世界。 只是她不回家,就没地方去了,她想了想,还是摊开课本写起了作业。 江舒的理科科目都很不错,文科就成了弱项,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善交流的缘故,她的口语很差。 高三分班,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理科。 只是到时候原澈就不在这里了吧? 一阵清脆的敲玻璃声在耳边炸开,江舒猛然抬头,就看到玻璃外,那一张桀骜不驯的脸。 陈再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眉眼间的不羁不经意间流露而出。 随后,他指骨微凸的手打开了玻璃窗门,一股热风从外涌了进来。 怎么还没有回家。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