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开玩笑吧?她整个人僵住。 “你不脱吗?那我自己脱。”见她站着不动,他竟动手开解腰带。 “别!”她大叫一声,把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制止。 “叫这么大声干吗,”他用另一只手摸摸胸口,装作惊魂未定,“吓死我了。” 她投降,低声下气道:“陛下,别脱裤子。” “阿姨,叫我安希伦,我就不脱裤子。”他竟开始跟她讲条件。 她不得不叫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像蚊子嘤嗡。 “嗯,我没听见。”他说。 她只得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听见。”他皱着眉头。 她怒了,踮脚对着他的耳朵大叫一声,“安—希—伦。” 他蓦地大笑,极是爽朗,“听见了,我的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 (1)选自知乎文章《一张图片,轻松了解香槟酿造工艺》,知乎作者:winepassions(意酒会——意大利顶级酒庄联盟亚太区总代理) 第15章 她的脸烧得滚烫,不用照镜子就知道红到了耳根。 接下来,他就去洗澡了。让她尴尬的是,他在洗浴间里洗澡,她捧着衣服站在外面,偶尔能看到他强健身形的影子,每一部位都太明显了。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仅着睡裤的他走出浴间,看到的便是紧闭双眼的她,笑得前翻后仰。她却以为他没穿衣服,闭着眼睛把衣服递过去,“陛……安……”干脆不称呼了,“您的衣服。” “宝贝,我穿着裤子了。”他大笑不止。 她才睁开眼睛,猛地想起浴间里原本就放置备用衣物,满脸尴尬,他大笑着拥住她,“你太可爱了,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她咬着下唇,敢情她的尴尬就是他的开心。 “开玩笑的。”他又柔声在她耳畔说。 半个钟头后,卧室终于安静下来。她为他放下床帐,美少年坐在床上委屈地看着她,“宝贝,你真不上来?” “陛……安……”她有些结巴,“我还在工作。” “是的,”他颇为不满,“你还得赚钱。” “是的。”她承认。 她用钳子掐灭金制烛台上的大部分蜡烛,只留一根蜡烛独自燃烧。转头再看向大床,里面已传来均匀鼻息声,想必已经睡着。 她又踮着脚轻轻走向窗户,拉上所有窗帘。此时已过半夜,还有三四个钟头就要天亮了,做皇帝可真辛苦啊。 坐在床下,她打了个哈欠。其实也有点困了,但她强撑。 地毯下的地龙烧得正旺,烤得她暖烘烘的,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