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起还是没动,也没答话,视线却时而移动。 柚子好奇,顺着他的视线看,那里正有一个人在用铲子将焚烧后的碎屑往推车上装,十分卖力。 柚子笑问,你怎么盯着我裘四叔看? 薛起微抬眉眼,平静地看着柚子,说,是他。 什么? 那个纵火犯。 柚子的笑僵在了脸上。 笑不出来了。 第6章 漂亮的粽子 不可能。愣了好一会的柚子敛了笑,怎么可能会是裘四叔。 薛起朝她探身,四目平视,你看看我的眼,真的不需要去挂眼科。 但怎么可能会是他!柚子生气了,你看错了,裘四叔有什么理由杀我? 我不知道他纵火的理由,但确实是他。 柚子也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祖宗,在这个村子里,我只剩下这一个亲近的人了。 薛起微愣。 柚子的痛苦,远比他想象中要大。 伯父那些人在柚子眼里,比起卫生站的药叔来,还要更疏远陌生。 也就只有裘四叔,在她小的时候就关心她,会给她买糖,带她去玩。在她离乡以后,村里有什么大事都会跟她说。 这次老宅要拆了修路,是裘四叔告诉她的。 奶奶病逝,也是裘四叔来电。 她回来后最关心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祖宗却告诉她,纵火的人是他。 换个直白的说法就是: 要杀你的人,是他。 他要杀你。 你觉得亲如亲人的人却想你死。 这让柚子怎么接受。 薛起意识到柚子的痛苦,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如果知道他的目的,心里会容易接受。但纵火的人,确实是他。 柚子明白,祖宗没有冤枉裘四叔的动机,但她也不能轻易接受这个说法,否则对裘四叔来说太不公平,自己也太没良心。 她要查清楚真相,无论结果是证实他纵火的事,还是证明他是无辜的,柚子都需要弄明白。 振作起来的柚子冷静下来,朝裘四叔那边走,四叔。 裘四叔停下手上的动作,说,你怎么还不去卫生站休息,这里有我们,你安心去睡吧。 明天就是端午了。柚子有些怅然,以前我都会回来陪奶奶一起过,现在奶奶不在了,家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