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前方。 风拂起花火束起的黑发,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身剪裁合度的骑行服,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流畅的线条和腰臀间优雅的弧度。鸣人看得有些失神,一时忘了看路。 “哎呦!” 直到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子,剧烈的颠簸让他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车一头栽进了路旁的草丛。 他龇牙咧嘴地趴在地上,牛仔短裤的膝盖处破了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渗血的皮肤。一只人字拖飞出去老远,孤零零地躺在残败的樱花瓣中。最要命的是,他刚才那副看呆了的样子,似乎完全落入了折返而来的花火眼中。,! 她停在他面前,跨坐在车上,阳光为她和她那身泛着柔光的浅紫色骑行服勾勒出一圈金边。 花火跳下车,快步跑到他身边蹲下,膝盖轻轻抵着草地。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却没有丝毫责备:“疼吗?我就说人字拖不行。刚才在看什么,连路都不看了?” “才…才没看什么!”鸣人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眼神躲闪,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都怪这破路!谁知道这里会有石头啊!” 花火没有戳破他的嘴硬。她推着车走过来,从车座下的储物包里取出一个创可贴——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显然是早有准备。 她再次蹲下身,那股好闻的“小香风”随着她的动作浓郁起来,轻柔地拂过鸣人的鼻尖。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花火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掉膝盖上的泥污,将创可贴轻轻贴上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月见湖的骑行道,每一块标志性的石子位置,每一个弯道的角度,我都记在这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下次过弯,记得提前减速,身体重心放低,向内倾斜,就不容易摔了。” 鸣人怔怔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夕阳的余晖为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淡金,在她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专注的神情,比平日里练习柔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感觉耳朵更烫了,慌忙移开视线,嘴硬道:“啰嗦…我又不是专业骑手,哪懂这么多规矩!” “但你是我带的徒弟啊。”花火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屑,浅紫色的身影在风中立得笔直,“既然要教你,就得把该注意的都告诉你。起来,我们继续,前面还有十公里呢。” 鸣人点点头,扶起他那辆饱经风霜的二手自行车。起身的瞬间,目光又不经意地掠过花火的背影——她正推车前行,修身的设计将她的身形曲线清晰地呈现出来,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鸣人猛地别过头,心跳如擂鼓,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接下来的路程,几乎成了鸣人个人的“花式摔车集锦”,却也让他一次次更深刻地感受到花火那份藏在清冷外表下的细心与温柔。连同那缕“小香风”,都成了搅动他心弦的独特信号。 第三次摔车,他为了追逐一只路边的彩色蝴蝶,没注意前方的路肩,车把直接撞上去,整个人栽进一片蒲公英丛,起来时满头满身都是白绒绒的“小伞”,活像一只毛茸茸的团子。 花火跑过来,看到他这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浅紫色的骑行服上也沾了几根顽皮的绒毛。她一边耐心地帮他摘掉,一边递过水壶:“下次想追蝴蝶,记得先停下来。”她气息微喘,带着淡淡的樱花香。离得近了,鸣人甚至能看清她骑行服领口处精细的缝线纹理,心跳再次失控地加速。 第五次摔车,他目睹前方的花火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压弯过弯——她身体优雅地向内侧倾斜,浅紫色的身影划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弧线,腰臀的曲线在动作中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灵动感,连那缕“小香风”似乎都随着气流旋转飘来。鸣人试图模仿,结果重心失控,连人带车滑进路边的浅滩,彻底成了“泥人鸣人”。 花火无奈地摇着头,从包里拿出备用毛巾,一点点帮他擦去脸上的泥点,语气依旧平和:“压弯需要反复练习,急不来的。等你先熟悉了车感,我再慢慢教你。”她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脸颊,带着骑行服面料的微凉和自身的体温,让鸣人瞬间僵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湖水湿气的清甜气息。 最惊险的是第七次摔车。在通过一座石桥时,疲惫的鸣人脚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