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训练场的晨雾还没散透。 淡青色的水汽裹着青草味,在场地中间飘。 佐助站在漏下来的阳光里。 指尖缠着淡紫色雷遁查克拉,“滋滋” 响。 电流在空气里留了点细碎的光,像小星星。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半睁着,眼尾的血丝还没褪干净 —— 昨晚为了摸透新瞳术,在这儿待到后半夜,连露水都打湿了衣襟。 “佐助!等等我!” 鸣人从樱花树后蹦出来。 手里攥着俩油纸包,还冒着热气,边角沾了几粒白米粒 —— 一看就是从早餐店跑过来的,没顾上擦。 “我买了三色丸子味的饭团!你一个,林川一个!要一起吃不?” 佐助瞥了他一眼。 伸手接饭团时,指尖碰着油纸包的温度,暖乎乎的。 嘴角不自觉弯了下,又赶紧压下去。 咬了口饭团,米粒沾在嘴角也没擦,语气还是冷冷的:“别打断我练查克拉流动。今天要抠‘樱花凋零’的准头,分心会出错。” “知道啦知道啦!” 鸣人咧嘴笑,露出俩虎牙。 转身就往训练场入口跑,油纸包差点掉地上:“那我去叫牙他们!昨天说好今天一起特训的,他们肯定早到了!” 佐助的眉峰动了动。 目光追着鸣人跑远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暖。 最近木叶的年轻忍者总往他这儿凑,说什么 “想见识第七班的新本事”。 可每次看见牙、志乃他们的脸,就会想起忍者学校的日子 —— 那会儿鸣人总拉着他去一乐吃拉面,汤溅到衣服上也不管; 小樱在旁边红着脸递便当,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鹿丸则在树荫下打盹,嘴里念叨 “真麻烦”,却会悄悄帮大家把训练器材归位。 这些压在心底的回忆,现在像晨雾里的阳光,一点点透进来。 “佐助!” 熟悉的称呼把佐助拉回神。 犬冢牙叼着狗尾巴草,双手插兜,慢悠悠从入口走过来。 身后跟着油女志乃、天天,还有那个总爱躲事儿的奈良鹿丸。 牙的忍犬赤丸跟在脚边,对着佐助摇尾巴,爪子还扒拉了下他的裤脚,显然记得这位老熟人。 “鹿丸?” 佐助挑眉,语气有点意外。 “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特训吗?上次鸣人拉你组队,你躲去火影大楼加班都不肯来。” 鹿丸推了推眼镜。 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手指无意识挠后脑勺 —— 那是他想战术时的小动作。 “还不是被他们三个缠得没办法。再说… 最近村里关于你的传言有点多,我来看看,免得你又被人误会。” 他的目光扫过佐助的万花筒,又落在鸣人腰间的螺旋丸印记上。 指尖悄悄在掌心画草图 —— 来之前早算好了两人的弱点:佐助的万花筒费查克拉快,鸣人依赖仙术容易被干扰。 “传言?” 佐助捏饭团的手紧了紧,米粒掉在地上。 想起前几天在火影岩下,听见两个村民嘀咕 “宇智波的叛徒回来了,说不定会毁了木叶”。 心里像被针扎了下,有点疼。 “就是说你复活了秽土怪物,还说你和林川的仙术太危险,会失控炸了村子。” 志乃抱着寄坏虫罐,声音闷闷的,却很认真。 罐身上有细小的刻痕,是他自己做的标记。 “我们… 想亲眼看看,你现在到底是‘威胁’,还是‘同伴’。” 他悄悄打开罐口,寄坏虫在罐里排好队,早按鹿丸的指令做好了战斗准备。 训练场中央,八个人站成圈。 晨雾在脚边绕来绕去。 佐助和鸣人站在中间。 林川不知啥时候来的,靠在远处的樱花树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东西 —— 那是他的战术记录册,封皮都翻卷了。 他没靠银锁,而是用战术眼镜悄悄扫五人的站位: 鹿丸站最外侧,明显是指挥位; 牙和赤丸在前头,负责正面冲; 志乃在侧面,寄坏虫能包抄; 天天在后面,操具能罩全场。 这是典型的 “攻防一体” 阵型,算得死死的。 “规则简单。” 鹿丸双手插兜,目光扫过佐助和鸣人,语气严肃。 却悄悄用手势给同伴发信号 —— 拇指往下压,是 “准备突袭” 的意思。 “我们五个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