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22日·晚9:07·浣熊市警察局二楼西翼·stars办公室·门已锁]锁舌嵌入门框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震荡,克莱尔的脊椎就已经绷直了。你锁门干什么?声音里有警觉,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一种介于恐惧和期待之间的微妙颤抖。李轩没有回答。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沉稳,有节奏,不快不慢,像一头已经锁定猎物的食肉动物在缩短最后的距离。改良t强化过的夜视能力让李轩能清楚地看到克莱尔此刻的状态:背靠着克里斯的桌沿,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红棕色马尾辫从右肩垂下来,蓝灰色眼睛在近乎全黑的环境中瞪得很大,瞳孔因为黑暗而极度放大,像两颗被墨水浸透的琉璃珠。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那层湿润的反光还没有干。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刚才咬出来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出了一小片透明区域,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运动内衣的轮廓。骑行夹克敞开着,牛仔短裤勒在腰胯的交界处,蜜色的大腿肌肉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李轩。嗯。你在干什么。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李轩走到克莱尔面前,距离不到半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火药残留和某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淡淡体香的气味。改良t分泌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中的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李轩能感觉到,因为克莱尔的呼吸频率在过去三十秒内从每分钟十五次上升到了二十二次,瞳孔在持续扩张,颈侧的动脉跳动肉眼可见地加速了。不要。克莱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对抗。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为什么不是这里?因为这是……这是你哥的桌子。克莱尔的身体僵了一瞬。你他妈是变态吗?也许吧。李轩的右手抬起来,指腹按在克莱尔的下巴上,轻轻向上抬,逼她在黑暗中对上自己的视线。但你湿了。我没……你的呼吸告诉我你湿了,你的瞳孔告诉我你湿了,你夹紧大腿的动作告诉我你湿了。那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你哭了?因为你害怕?因为你发现哥哥不在了,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困在丧尸城市里,发现身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可能是个疯子?克莱尔的喉结动了一下。还是因为,李轩的拇指从下巴滑到下唇边缘,指腹压在那道齿痕上,你的身体还记得储物间里的感觉。闭嘴。记得那根鸡巴把你操到腿软的感觉。我说闭嘴!克莱尔的右手抬起来,朝李轩的脸扇过去。被接住了。手腕被一只力量远超常人的手掌攥住,不是用力到疼的程度,但绝对挣脱不开。你上次也是这样。李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先骂我,再打我,然后湿得一塌糊涂。你……剩下的字被吞没了。因为李轩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克莱尔的后腰,整个人的重心前压,把克莱尔的身体推向了身后的桌面。桌沿硌在克莱尔的臀部,迫使上半身向后仰倒。背部接触到了桌面。冰凉的桌面。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桌面。在我哥的桌子上?你疯了!克莱尔的声音拔高了,但那个疯了的尾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气喘。你哥不在。李轩松开克莱尔的手腕,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完全压在桌面上,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粗粝如砂纸。你哥去了欧洲,三个月内都不会回来,这张桌子现在是我的。这不是你的桌……唔!嘴被堵住了。不是亲吻,是侵占。舌头强硬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克莱尔口腔中残存的唾液,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区域,引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