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儿被困在千玦公子的怀里,动弹不得,唇舌被薄凉的唇堵住,一睁眼便见他长如蝉翼的浓密睫毛,垂搭下来,盖住他微敛的眼眸。初次这样近距离的瞧他,宁采儿有点恍惚,忽地一下,眼前骤然一黑,一只手掌将她分心的眼睛遮住了。这下可好,她连视线也被夺去了。许世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一步步的到大树下。宁采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恐惧得浑身紧绷,汗毛全竖起来了,唯恐下方的许世闵察觉。但奇怪的是,这树干的位置不算太隐蔽,许世闵却没瞧见他们一般,彷徨地挠挠脑门,嘀咕道:“怪了,没人比我更熟悉巴陵山,那两位跑哪儿去了”许世闵踢一脚石子,懊丧地快步走了。同时,千玦公子也松开她的唇,宁采儿这才能换一口气。千玦公子蜻蜓点水地吻她的唇角:“你要把自己活活闷死。”宁采儿嗔怪道:“还不是你害的。”“怪你太过美味。”千玦公子舌尖轻舔湿润的唇,目光逡巡着她,从她被吻得微肿的唇,到雪白细长的颈项,毫不遮拦眼底的欲望,仿佛她是衔在嘴边的肉,一张嘴就能吞咽入腹。眼前的美公子抵了过来,暧昧的气息流转在两人的呼吸。他襟口的扣子不知何时敞开,白鹅般修长的颈项下,一抹春色浑然天成的浮出。宁采儿有点恍惚,咽了咽唾沫。“看来你也饿了。”千玦公子轻抚她的腮,毫不留情的戳穿她。她不得不承认,刚才被男色诱惑了。宁采儿挪开了些距离,离了他,身子悬在树干摇摇晃晃,脸色刷得一下惨白,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分外安心不少。“我时常担心,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千玦公子顺势搂紧她,对着大树的喝道“长”。大树生出无数根枝条,倏地蹿蹿的往上长,像织布般一根根将他们围绕。从上往下后,整棵大树已变成巨型鸟巢。“这里很适合做点什么。”千玦公子的唇沿着她的耳廓,蜿蜒到她细白的脖子,一颗颗咬开扣子。“不行,我不要做……”宁采儿推拒他的胸膛,心道若是再跟他行云雨之事,她之前的抵抗都是白费的。千玦公子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手探入她的亵裤,摸到青涩的花蕊,模拟肉茎在体内抽插:“可你是喜欢的。”宁采儿很想告诉他,身体反应是一会儿,乐不乐意又是另一回事,可话到嘴边化为声声呻吟。千玦公子高挺的鼻尖与她相抵,啄吻她翕动的朱唇,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啊……不……”宁采儿夹紧双腿,排斥体内的异物。千玦公子眸色更深,俊脸贴着桃红肚兜,嗅着少女的芳香,忽然一把扯开碍眼的肚兜,一手揉搓雪峰似的酥胸,轻舔两点粉色的葡萄粒,水泽晶莹剔透。插在体内的手指抽出,勾起羞人的白色蜜汁,在她眼前扬了扬。“看你,还没开始,就已经情动了。”千玦公子用打败她的姿态说着,“我想看你坏掉的模样。”宁采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炽热坚硬的柱状物,正蓄势待发的抵在她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