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天!咱这百十来斤只不过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凡夫俗子啊!干他妈妈的,用得着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来折腾我们吗?亲自来主持刑讯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这堪比恶梦的事实现在就摆在我的眼前啊,这个时候我能犹豫能退缩吗?不能,不能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为了我俩那一点儿可怜的希望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再撑一撑忍一忍了,本人的神经到底有多坚韧今天也是验明的时候了,拿定主意心一横我下达了刑讯的命令,看到我的果断勇敢后晚晴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剥光衣服这个必然的程序我当然不能阻拦,“滚开,我自己来。”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阻止了一涌而上准备大肆偕油的鬼子们,米仓南泽等也极为赞同美人亲自脱衣时的养眼诱惑,根本没有任何干涉,雪亮的刑讯室里在短时间的鸦雀无声后,紧跟着就是粗重的喘息声。晚晴的纤臂玉腿轻撩轻舒间旗袍被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在众目睽睽围观下她丝毫没有狼狈,反而犹如霓裳羽衣舞般姿态优雅从容,幽香扑鼻的衣服一件件告别了娇躯,旗袍、内衣、乳罩、丝袜、当迷人的粉色底裤离开玉沟翘臀后,重新穿上高跟鞋的晚晴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清新典雅傲世孤放,且看她雪肤冰肌吹弹即破,纤腰玉腿盈盈婷婷,黛眉含烟,红唇如月,玉白榴齿吐芳菲……气质高雅从容……这一切的一切都美呆了!这是所有的结论。“先上电刑?美人跳舞?”“不好吧?那个东西太不稳定了,还是暂时不用为好。”否决了南泽的建议后我犯了愁,怎样让她熬过今天晚上的酷刑呢?熬不住瘁死在宪兵队刑讯室里的事件比比皆是,我真担心单薄的她熬不过今夜的。“吊拇指,搓肋骨,烤脚底?”我咬牙切齿的想到了这些自认为很残酷的刑法,“不不,先倒吊起来再说吧。”米仓不满地把我否决了,妈的,纯粹拿老子开涮啊,叫老子主持你们却反过来指手画脚的,也好,省得老子犯难,我顺势退到了二线大把捏汗忐忑不安着。x刑架将晚晴四肢大张屈辱的将隐私部位显露无遗,“烤她腋窝。”晚晴稀疏的腋毛下汗水刚刚浸出,两个鬼子各自点燃了一把香火蹲了下来,炙热的燎烤开始了,先是毛发烧焦的味道,晚晴本来就不多的腋毛很快就被烧烤一空,下面光洁白嫩的肌肤开始泛红了,“把你的上级说出来吧,他们在你受难的时候没有制定任何的方案来营救你,你还忠心的守着那些秘密干什么呢?”米仓轻抚着晚晴雪白脚背上几根蓝蓝凸起的血管儿假怜悯道,没有答复,只有咬紧的牙关与疼痛的对抗,“再近一点儿。”哧……哧……是炙热的香火触到汗水的声音,“唔……唔……”疼痛本能的嘶喊被意志刻意的控制了,有水泡了,一个,两个……三个……四……娇嫩的肌肤上很快凸起了好多晶莹的燎泡,水泡破裂了,蒸腾的烟火里掺杂了好闻的丝丝蒸汽,“说不说?”“做……梦……哎呀……”艰难开启的红唇里没有敌人渴望的屈服,又有了焦糊味,这是皮肤被香火亲密接触后的味道,“啊……”惨叫声拉的很长,两把香火同时摁在了晚晴光洁芳香的腋窝上了,第一次她昏迷的很快,纤美的手脚腕上被铁环勒出了红红的深痕。鬼子们冰凉的井水将一对凝脂白玉般的乳房泼撒的颤动不止,水洗过的黑色高跟鞋闪亮如新,水流经过的黑亮阴毛柔顺的倒贴在她圆巧的肚脐眼下,上面肥嫩的阴唇绽开了粉红色诱人的缝隙。南泽将一只辣椒递给了我,我认得这种植物,这是生长在四川盆地的一种很有名的东西,它的名字叫做“朝天椒”,北方人一般很少能享用它,因为它太辣了,辣到恐怖的地步。“小岛君,将这种辣椒水灌进她的阴道里不知是何种滋味啊,哈哈……”南泽裂开的大嘴里露出的半个牙齿据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