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精致的牛皮高跟鞋经水泡过后收缩的很厉害,我两手打滑使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们脱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的赤脚,面对如此动人的尤物,我原本就快的心率再次加速了,舌下分泌物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真正的美人果然是从头到脚的,无论其色泽还是形状,它们都美的不可挑剔,粉嫩圆润的小巧脚跟儿,柔和优美的纤瘦足弓,精雕细琢葱白玉润的脚趾头,薄如纸色如雪的皮肤,雅如兰淡似馨的气味,晚晴果然是个实实在在的极品女人!挑剔的我不得不下了最后的结论。出于冲动也为了拖延时间我亲吻了她的脚丫子,涂着性感桃红色的脚趾甲经我舌头的一阵洗刷后越发的水润光泽了,对于我来说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珍贵惹人怜爱,整个品尝后我发现就连她脚趾缝儿内微酸的汗水也是那么好闻味美,“小岛君别舔了,再舔下去烙铁都凉了。”南泽吞咽着口水也有点儿蠢蠢欲动了,我的脸发烧的厉害,慌忙偷偷瞥了晚晴一眼,我注意到她侧过去的俏脸也飞上了绯红。握在手里的美足温香滑润,抓在手里的烙铁炙热狰狞,“晚……晚了……别后悔啊,再不说就烫了。”一时的纠结我结结巴巴的差点儿呼出对她亲密的称呼——晚晴,“还心存幻想?哆嗦什么?懦夫!”懦夫?晚晴啊!面对心爱的你我能果决吗?非常时刻必须的非常手段,既然她道破我的纠结所在,此时确实不是儿女情长犹豫不决的时候,迫不得已我只能下了狠手,咬紧牙关准备承受酷刑的晚晴一脸毅然,我机械地将烙铁慢慢地摁在了早已选好的位置——她的脚心上(我觉得只有烫在这里才勉强的不影响它们的美观)。“哧哧……”暗红色的三角烙铁尖首先接触到了她嫩白的脚心儿,“唔……唔……”性感的红唇咬破了,娟秀的脸庞扭曲了,唇齿间很不情愿的挤出了痛苦的呻吟,我的晚晴求求你快点儿昏迷吧!我焦急地将整个烙铁猛地摁在了她娇嫩的脚底上,“哧哧……”微弱的烙烫声放大了无数倍敲打着我的耳膜搓揉着我的神经“唔……”不断烫出的油脂化为了焦糊的烟雾,剧痛下她整个雪白的长腿都发生了痉挛,可是糟糕透顶地是——她竟然还没有昏迷!她的忍耐力咋会越来越坚韧呢?这可怎么办?心爱的晚晴啊,你就不能假装昏迷一次呢!已经发暗的烙铁将它的高温完全传递给了洁白的脚掌,上面留下的一个黑红色的疤痕触目惊心,原本紧敛的脚趾痛苦的张开了粉嫩的缝隙,脚掌上细密红润的纹路里到处是疼出来的汗水,深陷进肉里的钢扣已经将她纤巧的脚踝磨破了皮,鲜红的液体悄悄地爬过她粉润的脚后跟儿凝成了一滴滴的血珠。我抬着僵硬的手臂呆在了那里,望着她抽搐的脸颊和凄楚的泪水我真的不知所措了,“小岛君就是会心疼女人啊,不过又话说回来,这样的美女谁不心疼呢?可是她就是死不悔改,哎,这么好的皮肤真的可惜了,再拿一把烙铁给他。”米仓“爱惜”的摸着晚晴光滑雪白的大腿内侧最后拧出了一片于青。递过来的烙铁烧的都发了白,上面溅出的火花散发着逼人的高温,大腿内侧,女人们最光滑最细嫩的地方,它们很快将不再光滑洁白如玉了,我鼻子和额头上的汗水是高温所致更有紧张催逼,是心疼是愤恨使得我心脏剧烈地收缩成了一团儿,一阵阵缺血眩晕我几乎站立不稳。我已忘记了晚晴是如何惨呼和如何休克的了,只记得在烙铁下面有几根阴毛被同时摁在了雪白的肉里,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