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调,难配,难得很。根本不适合出现在赛场上。 二是因为,调香给一个优雅性感妖娆的夫人,做皮革调? 就离谱!! 全场大声议论的时候,安吉莉雅正把一箱子一箱子的材料,往左蓝一的操作台面上摆。 这个架势实在是大,幸亏安吉莉雅精神力强,跟个充电宝似的被左蓝一压榨。要什么材料,给什么材料。 可配上他们调的是皮革调的香,这么大的架势就叫人无语起来。 阵势这么大? 可你们倒是审审题目啊! 解说无奈道:“看来左蓝一……还是自持天赋啊。取胜的关键,不是你调多么冷门小众的香水,而是在比赛中调出最合适的香啊。看来左蓝一这次是输定了。” 左蓝一听见了这话,但没搭理。 他的动作是静谧的。 这次的香,材料用得很杂。 烟草、蜂蜜和木头,贝壳、苔藓和干花…… 当左蓝一的成品味道,一点一点的散开之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叫嚣争吵,他们只盯着左蓝一。 这香…… 两队的成品都出来之后,夫人纤纤素手抚弄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娇笑。 “也不要让我费心去想哪位先来、哪位后来了。对香,一起来吧。” 所谓“对”香,便是对战。 两种香一起出现。 对阵一般,谁能压垮谁,谁便是胜者。 左蓝一和管洵拧开了成品,滴了加速溶剂进去。 而后呢? 便没有人去在意管洵他调了什么香了。 左蓝一的香…… 前调是静谧的,带着优越感和疏离。 烟草的淡漠混合橡木苔,它是一股悄悄暗流,迷离在夜色间。 中调,弥漫出矜持、昂贵、奢侈。 贝壳被焚烧后,落出烟气和骨质感,融进干花灰烬的一点点呛。 英俊伟岸的身姿,驻留在脑海回忆里。 洒脱不羁的恣意无畏,停留在贵族行礼时候,略仰头展露无遗的喉结处。 蜂蜜的甜,后被激发。 一条被搭理干净的皮革腰带落下。迷蒙的眼,危险、干涸的唇。 后调,是古典的绅士。 迷人成熟优雅,深邃沉静,消散在呼吸体温之中,落下一点点的落寞。 前、中、后调在加速作用下很快结束,像是一场美梦,吸引了目光后毫不留情的抽身。 留你独在最后,远处开阔,尚有路途。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左蓝一在资格证考试里的调香,根本算不上调香。 那是什么东西?? 无非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