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慕云仍然很淡定:“那就去停尸房看看,你的脚力,应该不用多久?” “你叫我去偷看尸体?” “不然呢?” “不去!老子只会活的女人感兴趣!” “赏银……” 厚九泓深吸了一口气,行,这笔账他记下了,等以后,有这病秧子还的! 他速度倒不慢,没多久就回来了:“紫的,指甲也是紫的,这回行了吧!” 嘴唇指甲泛青泛紫,是典型的发绀反应,人死于中毒? 朝慕云垂眸,双手束在小腹前,右手指尖轻叩左手手背:“有意思。” 厚九泓没懂:“有意思?什么有意思?” 朝慕云:“若你是凶手,准备杀一对母女,可会带两种工具?一个用刀,一个用毒?” “大约不会,”厚九泓果断摇头,“一把子力气的事,要么都用毒,要么都用刀,感觉自己打不过,制不住,就双双毒杀,有足够信心武力致服,不怕引来什么后果,带把刀便是。” 所以现场是怎么回事? 朝慕云眸底墨色浮沉:“母女二人中,有一个并不是凶手目标,昨夜,发生了意外。” 第7章 不要对我撒谎 同一地点,两个死者,没有特殊标记或仪式感,用了两种不同的作案方式,凶手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厚九泓架着胳膊,手摸下巴:“莫非是两个人干的?” 朝慕云眸底隐有思索:“要对比确切杀人时间,目前不能确定。” 厚九泓:“要是凶手准备杀一个人就跑,多出来的一个是意外,那哪个是?夫人还是小姐?” 朝慕云:“未能亲至院内察看,不能确定。” 厚九泓:…… 那你这不是白说! 还没冷笑完,对上病秧子眼神,厚九泓感觉不对劲:“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带你进去看看吧?” 朝慕云微笑,卓然端方的神态宛如君子:“可以么?” “当然不行!你是哪来的大人物,随便开个口我就干,怕是不知道我厚九泓是什么人!” “哦,你没把握进去。” “嘿你个病秧子——”厚九泓瞪了眼,“少跟我玩这一套,激将法对爷没用!除非……” 他暗示着捻了捻指尖,挑剔的,从头到脚看过朝慕云,嫌弃极了:“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公子哥,你爹可谈不上穷,你怎么混到这地步的?” 从初见时的印象特点,以及手臂上的铜钱刺青,朝慕云就知道这个人爱钱,可惜—— 他握紧了手中铜板:“我这枚不能给你。” 初来乍到,他纵有一身本事,也无处施展,只从马车里扣到这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