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芝看了看四周,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要是光论环境来说的话,我感觉的确是数一数二,一进门儿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呢,连空气都是清新的味道。” “有这么两个漂亮前台,姐夫你不会潜规则她们吧!”沈芝芝怀疑的看着余山。 余山口中的可乐险些喷出来,指着沈芝芝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理顺了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芝芝吐了吐舌头,心想这算什么,宿舍里自己室友们的平日里聊得话题,那才叫劲爆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芝芝便说道:“姐夫,我先上去了,同学们还在等我呢。” 余山点头,“好,你去吧,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 沈芝芝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看沈芝芝的背影消失在过道拐角处,余山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啊。 他说不上来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不舒服?亦或是遗憾?还是恼怒? 杂七杂八的,想不明白,余山抿了抿嘴,索性拿了一罐瓶酒,上了楼顶。 在充满了光污染的城市中,夜空的星辰并不是很明亮,幸而有老法师种的这些花草,还能算是一种安慰。 余山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却听到身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他没有回头,这个脚步声,也只有季妃萱了。 “房东大人,有心事吗?”季妃萱轻声问道。 余山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说不上什么心事,或许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自怨自艾罢了。” 季妃萱嗯了一声,然后坐在了余山的旁边,“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您可以和我说说,有些事一个人憋着,反而理不顺剪不断。” 余山沉默片刻,转过头来,看着季妃萱道:“作为女人的角度来说,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一个人了,会果断的离开吗?” 季妃萱没想到余山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她微微一愣,随即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许久之后,她才轻声说道:“这个问题,因人而异吧,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会果断的离开,去寻找新的幸福,而有些人,则会犹豫不决,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 余山听了,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又有些难以接受。 他再次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转头看向季妃萱,“那你呢,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一个人了,会怎么做?” 季妃萱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与苦涩,轻声说道:“我或许会选择不告而别吧。” 他再次沉默了下来,季妃萱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山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下去吧。”:()离婚后的我,成为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