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就不敢再看她了,生怕让她感觉到我是个唐突的小生。仪式结束之后,各类机械就在一个现场指挥者的吩咐下工作起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有点乱。十一点的时候,陈总过来请曹市长和他回市内去,并非要曹市长坐他的加长奔驰车,我估计他一定还有什么事想单独和曹市长谈。陈总的女儿就只能坐我的车了,我心里挺高兴,却装得一本正经的,一路都没和那女孩说话。其实我挺想和她勾搭几句的,不过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我发现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要是成心想做点坏事准保做不成,上回洗浴中心就是这样。最后我连看还没敢看她一眼呢,车已经到喜来登大酒店了。共进午餐的时候陈总郑重地向曹姐和我介绍了他的宝贝女儿陈诗,陈诗大方的站起来和我们握手,并对曹姐说:“您就叫我amy吧。”我看到曹姐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嫉妒。老天确实对amy太照顾了,她好像一生下来就不需要再索求什么了,因为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并且都是最好的。我只有在心里叹息:马丁路德·金说“所有的人生来平等是不言自明的真理”,可是真的如此吗?农民能和城市人平等吗?我能和曹姐平等吗?能和amy平等吗?物质上永远都不可能,平等的只是精神罢了,很多时候甚至连精神也是不平等的。想到这些,我在心中暗暗地把巴结amy的念头掐了,是癞蛤蟆就别总想吃天鹅肉。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于是我索性眼观鼻,鼻观手、手观心,像个入定的老僧。不出我的所料,陈总的地虽然批下来了,但是都随着大二环两边的土地,经过了很多村村寨寨,不少地已经被当地的农民种上了,要回来当然很难,并且涉及很多区县。陈总再有钱也没有办这种事的力量。于是后来曹市长开了很多现场会,搞了很多现场办公,一路帮陈总把土地的事弄明白了。陈总也真舍得投入,用水泥桩和铁蒺藜把自己的土地都围了起来。当然这期间我又和amy见了很多次面,好像每次我们去的时候她都在现场,因为都认识了,自然就说过很多话。因为我收了不轨之心,说话聊天反而轻松了许多,年青人在一起当然也有很